变成了一个真正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没有痛苦,只是轻轻靠在金像上,闭上了眼睛。”
“后来人发现他时,尸体已经干瘪,却面带安详,法医查验后只留下一句震惊的结论,他不是猝死,是自然老死,他早就该在几十年前就离开人世,只是对宝藏的渴望,强行把他的生命‘冻结’在了壮年。”
长卿的脸色越来越沉,苏承不止是在讲一个故事,也在揭露一个残酷的事实,一个足以让长卿这样意志坚定的铁汉也流下冷汗的事实。
维克多的故事固然令人唏嘘,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长卿只在这个故事中,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痴痴醉醉的疯魔。
苏承的比喻其实不够恰当,情感是船帆,邪物是歪风,他告诉长卿既然没法让风停下,那就把帆撕烂,再用双桨划至彼岸。
可对于长卿来说,他撕不烂风帆,他只能把船拆了,让冰冷刺骨的海水将自己激醒,再扑腾着双手双脚,一点一点地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