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局就越发困难。
直至最后,困住长卿的甚至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襁褓,变成婴儿的长卿已然没了绝大多数的记忆,可即便如此,长卿还是能脱离无极之意的控制。
二者都像是手牌尽出的赌徒,无极之意的攻势越猛,自身能出的牌就越少,长卿一次次破局,距离胜利越来越近,难度却也越来越大。
但二者都知道,是最后的时刻了,最后的交锋即将到来。
那最强烈的情感,无可动摇的,像是支撑着那个不老探险家维克多的那根“针”,那根无法弯折的铁棍。
若是长卿无法违逆那个最为强烈的,无可动摇的情感,无极之意将一举成功。
铁棍弯折,万物崩毁,无极之意将再无手段。
世界最后一次陷入黑暗之际,长卿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未经无极之意操弄,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将他淹没。
再度睁开眼,却再也没有任何场景。
没有旷野,没有街道,没有房间,不是襁褓,也不是棺材。
只有一片纯白的虚无,甚至没有形状和轮廓,什么都没有。
无极之意已经用光了长卿的记忆,它知道那些东西都困不住长卿,所以也就不重要了。
一种浓重的,宛若春风细雨的幸福滋味席卷了长卿的全身,捆绑了他的灵魂。
面前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