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心血,就要投产了,被人一把掐住喉咙。
他知道大伯要什么。
不是那五个亿,是让他低头。
让他知道,离开沈家,他什么都做不成。
让他知道,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风光,回到沈家,他永远是那个“野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朗突然说道:“订一张去京海的机票。”
黄源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连忙请示道:“书记,是今天的吗?”
“你说呢?”沈朗猛地回头,眼神阴冷得能吓死人。
黄源吓得连忙拿出手机,开始订票。
......
开发区地铁二号线施工现场,深达二十米的盾构井里。
李仕山戴着安全帽,站在盾构井上方的观察平台上,俯视着底下那片繁忙。
巨大的盾构机已经掘进到地下十五米,刀盘旋转的轰鸣声从井口涌上来,震得脚底微微发麻。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润滑油的气味,混在一起,很是难闻。
去年汉州年底第一条地铁通车的时候,电视新闻里反复播放着首发列车驶出站台的画面。
车厢里坐满了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笑,一位白发苍苍的工程师对着镜头说“终于通了”。
如今,地铁二号线也在施工中,这条线将连接老城区和开发区。
等通车以后,从管委会到市中心只需要二十分钟,不用再绕那四十分钟的拥堵路。
企业招人,不再需要反复考虑住宿问题,工人上下班,不用再挤那趟永远满员的早班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