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我们要用自己无限可能的未来去搏一个渺茫的机会,这理智吗?”
“我们现在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就算被古先生抛弃,我们手里还有底牌,还能另投明主。”
“哪怕浪费十年,我们还有大把的机会。”
至此,第二个声音沉默了,秦灿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主任,省委到了。”
李仕山睁开眼,省委大门就竖立在眼前。
灰白色的门柱,顶上那枚国徽在阳光里闪着光。
武警站得笔直,正朝这边看了过来。
车子减速,缓缓驶入大门,绕过前面的办公大楼,米黄色三层小楼出现在视野里。
李仕山知道,给自己抉择的时间,不多了。
.....
与此同时,京海,郊区。
一组不起眼的白色建筑群掩在法国梧桐的浓荫里。
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只有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西装的魁梧保安。
车子驶进去,绕过花坛,停在主楼门前。
这里是京海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常年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
电梯上了八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鲜花混合的气息,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冽。
走廊尽头,一扇深色的木门前站着一个人,看见苏牧,微微欠身,推开了门。
病房很大,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宽敞。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种着几株紫藤,花开得正盛,垂下一串串紫色的花穗。
茶几上摆着一束百合,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换的。
病床在房间的另一侧,床头柜上摆着几瓶药和一盏小台灯。
沈朗靠在枕头上,半躺着,面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他的手上还挂着点滴,透明的管子连向床头的输液架,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