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沈朗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已经拿起了手机的苏牧。
苏牧只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朗听不见。
他只看见苏牧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细微的变化,而是几乎不加掩饰的诧异。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你确定没有听错?”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什么,让苏牧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好,我知道了。”
“什么结果?”沈朗见苏牧挂断电话,赶紧问道。
苏牧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意味:“他拒绝了。”
“什么~咳咳咳~”沈朗猛地支起身子,却扯动了手上的针头,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朗咳得脸色通红,眼泪水都出来了。
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苏牧。
他拒绝了?
李仕山拒绝了代理书记?
这怎么可能?
随后沈朗又释然了。
他缓缓地又靠了下去,喘着粗气,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愉悦。
这种愉悦把他心里那块“逃兵”的石头搬开了。
看吧,李仕山也退缩了,他不是唯一一个。
可那愉悦只持续了片刻。
苏牧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用力,笑得咳嗽起来,可还是在笑。
沈朗直接就看懵了。
怎么~这是要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