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渊借剑祖名(1/3)
超出普世众生认知之外的奇特光景中,只见道道光流如丝,不断穿行在零散的时空片段中,将之一点点串联,复位。混乱的‘过去’正在恢复,而且……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圣皇渊……”其...赤月悬空,焚尽八荒。那轮绯红圆月并非虚影,而是徐邢以自身道基为薪、以剑意为引、以万古剑心为核,硬生生在燃道之焰中凝出的“劫月”——一劫一剑,一剑一劫,劫劫相续,永无断绝。月光所照之处,混沌气流溃散如雪,七彩神辉黯淡三分,青紫华盖嗡鸣震颤,连玄袖袍边缘被掠过的月芒扫中,竟也浮起一道细微却无法愈合的裂痕!“疯子!”玄瞳孔骤缩,指尖紫气暴涨欲封天锁地,可那一剑已至太眉心三寸!太避无可避。不是不能避——而是不敢避。若退半步,四祖联手布下的‘九极镇墟阵’便会出现刹那缝隙;若闪身侧让,徐邢那一剑便会顺势劈开阵眼,借势斩断天与古之间道则勾连的本源丝线;若以力硬撼……他早试过了,徐邢燃烧本质后的剑锋,已非单凭‘序’之权柄可稳稳接下。电光石火间,太选择了最痛、最险、也最狠的一条路——祂抬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任由那轮赤月剑光贯入掌心!轰——!!!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沉闷如天地胎心搏动的“咚”。徐邢剑势戛然而止。整条右臂自肩而下,血肉寸寸崩解,露出森白骨节,骨上烙印着密密麻麻、不断明灭的剑纹,仿佛整条手臂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亿万道剑意熔铸而成的活体剑胚!而太那只承接赤月的左掌,掌心赫然浮现一轮微缩赤月印记,正疯狂吞噬、压缩、炼化那股焚天煮海的剑意——可那印记每亮一分,祂眉心理序金纹便黯淡一分,周身混沌气流翻涌愈发滞涩,竟似有崩解之兆!“你在……炼我?”徐邢喉中溢血,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却不见丝毫痛楚,唯有一片冰寒彻骨的讥诮,“苍族‘理’之始祖,竟要靠吞剑活命?”太未答。但祂指尖微微一颤,混沌气流骤然倒卷,裹住徐邢崩解的右臂残骸,竟欲将其强行纳入体内!古眸光一凛,心头狂喜几乎按捺不住——成了!太果然开始强行同化剑祖本质,这等逆天之举必遭反噬,只要再撑片刻,待祂道基松动,自己便可催动暗手,一举夺其原初意向!可就在此时——“叮。”一声轻响。极轻,极脆,却似一道无形剑气,精准刺入四祖联手维持的阵势节点。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阵内响起。众人皆是一怔。连徐邢都顿了顿,赤月光芒微敛,目光扫向阵心一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腰间悬着一把木鞘长剑,剑鞘斑驳,刃未出鞘,却已有清越剑吟在虚空震荡不息。来人面容清癯,鬓角微霜,眉宇间不见凌厉,唯有温润如玉的从容,可当他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塌陷,继而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那线自他足下延展,笔直刺向太心口,途中所过,混沌气流自动分流,七彩神辉悄然退避,连玄垂落的紫气都在距银线三尺之外凝滞不动。“师……师父?!”徐邢瞳孔猛缩,声音竟有些干涩。来人正是剑祖徐邢的授业恩师——那位当年在东荒小村教他识字、种菜、打铁、磨剑的老道士。可此刻,他身上没有半分烟火气,亦无一丝得道者威压,就像一缕穿林拂叶的山风,一滴坠入深潭的晨露,一粒随风飘荡的尘埃……偏偏就是这粒尘埃,让四祖齐齐变色!“不对……”玄低语,紫气翻涌如潮,“这不是他本体。”“是道痕。”天神色凝重,指尖划过虚空,显化出一段破碎影像:东荒域深处,一座寻常不过的竹屋前,老道士坐在蒲团上,慢条斯理地削着一块木头,木屑纷飞,落地即化青烟,袅袅升腾,聚而不散。影像一闪即逝。可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是徐邢证道之初,以自身大道为炉、以师恩为薪、以万载思念为火,熔炼出的唯一一道“师道真痕”。此痕不属生死,不入轮回,不沾因果,不染业力,只存于徐邢大道最幽微处,是他所有剑意的根,是他一切锋芒的鞘,是他所有狂妄的底色。——剑可斩天,师不可辱。——剑可屠神,师不可欺。——剑可焚世,师不可忘。此痕一出,徐邢眼中最后一丝焦灼褪尽,只剩下磐石般的笃定。他不再看太,不再看古,甚至不再看玄,只是深深望向那青袍身影,躬身,行弟子礼。“徒儿,失礼了。”话音落,他猛然抬手,竟不是握剑,而是五指成爪,狠狠插入自己左胸!噗——!鲜血未溅,心口却裂开一道幽暗缝隙,从中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若毫芒的银色剑丝!每一道剑丝都映照着不同岁月里的徐邢:幼年持柴刀劈柴的稚子,少年蹲在溪边磨剑的倔强身影,青年负剑独行于风雪古道的孤峭背影,乃至证道之时焚尽一切的决绝姿态……万千剑丝交织,瞬间化作一柄通体银白、无锋无锷、却让四祖同时感受到灵魂刺痛的“心剑”!“以心为剑,以念为锋……”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竟把‘师道真痕’当成了剑胚?!”来不及了。徐邢执心剑,一步踏出。不是攻向太,不是斩向古,不是劈向天,更非刺向玄。他只是……将心剑,轻轻点在了自己眉心。嗡——!刹那间,东荒域方向,浮空大陆边缘,鸿千芊一直未曾收回的目光忽然剧烈晃动。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因为她看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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