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营造一场末日並不容易,你需要骗到所有人,让他们在自认为正確的情况下,共同打造出眼下的末日。”
卢修斯行走的脚步突然轻盈起来,他回头看去,发现身上浮现出一件带有蒸汽喷口的机械盔甲。他愣了一下,喃喃道:
“饥荒之力已经到了吗,比我想像中快一些,只是为什么它会是这种模样?”
虽然模样和他预想中有出入,但里面的饥荒之力货真价实,他便没有多想,继续和吴常说道:“首先,我需要骗到净焰教廷,他们是整个位面的核心,拥有整个位面最强大的力量。”
“我要让他们相信,製造出神血,就能取回神明给予他们的恩赐之力,还帮他们找到了製造神血的思路。”
“然而所谓的製造神血,听上去可以实现,实则根本不可能做到,血脉之力只能从强者身上诞生,不成为中位神,如何诞生血脉?”
“从一开始,他们的努力便是虚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吸位面本源的血,催生出足以灭世的飢卢修斯说到这里,他突然亢奋起来,因为他空著的右手中,多出一根鲜红的权杖。
权杖中的战爭之力,让他变得格外兴奋。
“然后就是洛林王国,伊格尼斯自命不凡,但他也最好操控,我只需要无休止放大他的野心就好。”“让他的目標从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逐渐变成不受限制的国王,再变成凌驾於教皇之上的国王,最后让他渴望成神。”
“只要顺著他的野心,一切的变化顺理成章,和净焰教廷敌对,对卡勒多王国开战,以及大魔力之源计划。”
“可是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神明选中之人,更不可能成神,只会在不切实际的妄想中,掀起一场毁灭世界的战爭。”
卢修斯的脚步轻快起来,因为他的背后长出一对苍蝇似的腐烂翅膀,瘟疫之力与他想像中接近,这让他满意地扇了扇翅膀。
“然后就是緋色议会,塞勒涅那个蠢女人,真以为靠欲望母神赐给她的力量,就能彻底掌握我。”“人一旦迷失在欲望之中,脑子就会逐渐坏掉,理所当然的认为,其他人都会和他们一样陷入欲望。”“得知了大魔力之源的计划,便想著將它据为己有,进而让巫师成为位面的统治者。”
“还有肃正局,他们“通过调查,发现了神血计划,想著通过掀起一场大瘟疫,更大规模狩猎巫师,获得高於净焰教廷的地位,然后靠著掠夺神血计划。”
“一个负责肆意破坏,负责加深人们对巫师的恐惧;一个藉助这种恐惧,获得更大的权力。两者配合,很容易就能製造出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瘟疫之力。”
“不过,他们想要夺取的目標,本身都是水中之月,他们又怎么可能成功。”
说到这里,一股灰气涌来,在卢修斯头顶匯聚出一顶王冠。
王冠有些沉重,压得他脖子微微前倾,他只能挺直脖子,保证王冠不会掉落。
“不过也不是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总会有些意外。”
“比如我通过引导露西亚,让她將令大地安寧的方法告诉西尔维婭,本想通过盖亚神性成熟以后,让盖亚帮我操控西尔维婭。”
“谁知道因为你的出现,导致光明社变得一团糟,尚未成熟的盖亚逃走,让西尔维婭很长时间处於失控状態,缺了翡翠结社,差点害我的仪式失败。”
“还好那个盖亚又自己跑了回来,帮我重新將西尔维婭带回局中。”
卢修斯站在原地,他激活身上的饥荒、战爭、瘟疫和死亡之力,试图將它们融合为天启之力。他说道:
“还好最后一环,晨曦社那边没有出意外。”
“他们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重点,起点便是,露西亚经过一场意外,发现了她本不该发现的末日之力,生出想要阻止末日来临的想法。”
“我本来应该除掉她才对,可是以她作为开始,让我產生了后面整个计划的灵感。”
“於是我给了她神性,让她能更明显感知到末日,然后再逐步对她进行引导,让她以为末日只是因为洛林王国的野心,牺牲自己成为魔力之源,就能阻止这一切。”
“但她的牺牲不仅没能缓解这一切,还成为了整场事件的开始,加速了位面的崩溃。”
“她的死导致莫尔王国的毁灭,巫师们的生存状態变得更差,巫魔会內部分裂,走向极端,还在道格拉斯等人心中种下了毁灭世界的种子。”
“最后我还用她作为说服的理由,让道格拉斯展开了这场天启,让他以为毁灭世界之后,会迎来一个纯净的新世界。”
卢修斯感嘆道:
“多亏了她,才让一切能够进行。”
“我进入的所有位面之中,露西亚算得上最优秀、效果最好的混乱之种。”
一直后退的吴常突然站在原地,不再后退,令不断逼近的卢修斯也下意识站在原地,疑惑地看向吴常。一直沉默的吴常问道:
“所以从一开始,这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