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哗然四起!
“天、天呐!这是什么异象?”
“谢老将军与夫人一生行善,引来这般天降祥瑞,实属罕见!”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谢家这是积了大德,才能有此等福泽庇佑!”
众人看向容颜不变,依旧年轻貌美的谢澜之跟秦姝,也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他们纷纷对着谢正德、郭静宜的坟墓躬身行礼。
等他们再抬头,看向谢澜之、秦姝时,目光里充满了敬畏。
原本肃穆的丧礼,因这千古罕见的祥瑞,变得神圣起来,不少人心底的震撼压过悲伤,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葬礼结束后。
谢澜之跟秦姝没有跟众人寒暄,连谢家旁系子弟都没有理会。
夫妻二人径直上车,车队绝尘返回谢家老宅。
后续的礼数应酬与各方交涉,都交给谢东阳兄妹几人,以及阿木提代为处理。
期间,柳苼、褚连英等一众亲朋好友登门拜访,夫妻二人都没有露面。
不过他们让大儿子谢东阳,送给那些人不少灵丹稀释过的药剂。
谢澜之早已斩断尘缘,不想再跟世俗任何人有牵扯。
因为谢正德、郭静宜生养了他,让他平安出世,让他自幼生长在豪门望族,金尊玉贵的长大,念及这份生养之恩,他才会重新踏回华夏。
否则,凭借此方天地的天道规则限制,他绝不会踏入半步。
秦姝端着一碗用神界灵泉做的清汤面,走进两人曾经的婚房。
床上,谢澜之正闭目养神,眉心微蹙,指尖抵在额侧轻揉。
秦姝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澜哥,你还好吗?”
谢澜之睁开那双来到华夏后,转变为纯粹漆黑,深邃难辨的眼眸。
面对妻子的关心,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暴虐戾气,轻轻摇头。
“不太好,此方天地规则,一直在排斥我。”
哪怕谢澜之把满身修为,强行压制到最低阶的小小神兵,依旧难逃天道压制。
无处不在的压迫,让他每一刻都备受煎熬。
秦姝放下手中的清汤面,侧身坐在谢澜之的身后,指尖轻轻按在男人的两侧额角,动作温柔又细致地缓缓揉按。
“我给你揉一揉,你先吃碗面,等孩子们处理完各自的私事,我们就离开。”
“嗯——”
*
谢锦瑶所住的小楼。
“嘉言哥,你真的不回香江看看亲人?”
“不了,没什么牵挂的人。”
谢锦瑶见陈嘉言眼底没有不舍与牵挂,温顺地依偎在男人怀中。
她说:“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最重要的家人,没有人疼你,我疼你。”
面对来自妻子的突如其来安慰,陈嘉言眉梢微挑,与生俱来的清贵俊美容颜,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揽着谢锦瑶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让人坐在他腰腹上。
陈嘉言的额头,抵在谢锦瑶的额上,柔声说:“阿瑶,回到神界后我们闭关,生个孩子吧?”
这些年,为了追上谢锦瑶的脚步,陈嘉言依旧没日没夜的修炼。
如今两人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了。
陈嘉言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一个两人的血脉延续。
谢锦瑶想了想,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我大哥他们说了,要为祖父祖母守三年重孝,三年后我们要一个孩子。”
三年时间,对如今的他们来说,不过弹指一瞬。
谢砚西的住所。
谢砚西、谢墨北、凯尔、谢宸南兄弟四人,在俗世都没有什么牵挂。
四人组了个局,玩起华夏延续数百年的麻将。
谢宸南摸了一张牌,又打出去一张,抬眸看向对面的弟弟谢砚西。
他随意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变得安分不少。”
“谁说的,我最近在勾搭妖界的青云少主。”
谢砚西依旧那副肆意又嚣张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懒散。
此话一出,左右两侧的凯尔、谢墨北纷纷竖起耳朵。
谢宸南嗤笑一声:“怎么?你看上妖界少主了?”
谢砚西舔了舔唇,语气玩味:“嗯,他挺好玩的,逗起来也挺有意思。”
好玩?
有意思?
让谢砚西觉得好玩又有意思的人,可能很难得的。
莫非他开窍了,看上了妖界少主?
妖跟神,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性别……
谢墨北摸了一张牌,也没看是什么牌,直接丢了出去,竖起的耳朵还在继续听。
轮到谢砚西摸牌了,他双眼微睁,立刻推牌。
“胡了!清一色!”
他笑眯眯地看向,还没听够八卦的三人,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