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再战哭脸怪人(1/2)
“现在我好像知道这慈悲寺为什么特殊了。”“搞了半天,这就是你丫偷渡的入口啊!”吴亡咧嘴朝山头那边的哭脸怪人说道。在对方出现的一瞬间,自己一直以来对于慈悲寺副本的特殊全部迎刃而解...“真正的佛会是那般狰狞的怪物吗?”话音未落,慧明已腾空而起,整条蜈蚣躯干如绷紧的弓弦骤然弹射,数十对节肢在半空划出残影,直扑殿前僧众——不是冲向吴晓悠,而是冲向那些被捆缚在地、断腿折臂却仍睁着赤红双眼的师兄弟!他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虫鸣,嘶哑中竟带哭腔:“……还我手!还我眼!还我清净心!”一道银光劈开日光。吴晓悠横剑拦于僧众之前,笑川剑刃未触其身,只将剑气凝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弧光横切而去。慧明前半截身躯猛地一滞,所有附肢齐齐痉挛,仿佛被无形丝线勒紧咽喉,硬生生悬停在离地面三尺之处。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里,一道极细的血线正缓缓渗出,皮肉并未绽裂,可内里脊椎骨节却已寸寸错位、微颤,像被钉入楔子的朽木。“你……”慧明喉头滚动,声音陡然沙哑,“你连痛都舍不得让我多尝一口?”吴晓悠没答。她只是垂眸,右手指尖轻轻抚过剑脊,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可就在这一瞬,慧明整个下半身突然剧烈抽搐,七节脊椎同时爆开细密裂痕,暗红甲壳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半透明的筋膜组织——那是旧日碎片正在他体内失控反噬的征兆。不是吴晓悠主动催动。是它自己在溃烂。就像被割开的伤口暴露在强酸之中,那碎片本就该属于她,如今强行寄居于他人躯壳,早已开始溶解慧明的神经与意志。每一道裂痕扩张,都伴随着他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肺叶被活活撕开又塞进冰碴。“啊——!!!”他仰头惨嚎,声波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连远处山林间盘旋的乌鸦都惊飞而起。可就在那音浪翻涌的刹那,慧明双目骤然暴睁——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两枚微小的、缓缓旋转的金色梵文。不是空悲写的佛契纹路,也不是渡业刻在香炉底座上的业火咒印。是慈悲寺后山古井壁上,千年前某位无名老僧以指甲刻下的《净心偈》首字。“净”。吴晓悠瞳孔一缩。她认得这个字。昨夜她潜入藏经阁翻查《慈悲寺志异补遗》时,在一页被虫蛀穿的残卷夹层里,见过拓印模糊的拓片。那页纸背面用朱砂批注着一行小字:“此字非字,乃‘镇’之引信。持者若见此纹,即为灵台未灭,尚存一隙清明。”——原来慧明的清醒,从来就没真正熄灭过。只是被层层叠叠的执念压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忘了呼吸的节奏。吴晓悠手腕一翻,笑川剑尖斜指地面,剑锋映出慧明扭曲的倒影。她忽然开口,语速平缓,像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三年前,你替行迦挡下毒香炉炸开的碎瓷,左肩嵌了十七片,至今每逢阴雨天都在发痒。”慧明浑身一僵,附肢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两年前冬至,你偷偷把斋饭省下三份,裹在油纸里埋进后山松树根下——因为看见三只冻僵的野猫蜷在树洞里。”他喉结上下滑动,虫鸣声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喘息。“去年五月,你跪在藏经阁外青石阶上抄《金刚经》,抄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句时,墨汁滴在指尖,你盯着那滴墨看了整整半个时辰,然后把它擦掉了。”慧明眼中的赤红,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血潭泛起涟漪。吴晓悠往前踏出一步,八翼无声张开,却不带攻击姿态,只将阳光裁成七道金边,静静落在慧明身上。“你记得这些事,对不对?”“你记得你剃度那天,师父把你领到大雄宝殿前,指着佛前长明灯说:‘灯焰晃动,不碍光明;人心摇摆,不损本性。’”“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留下这盏灯——因为你说,怕哪天回来时,它灭了。”慧明胸口剧烈起伏,那两枚金色梵文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他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想留灯……可他们说……说我不配点灯……说我眼里有鬼……”“谁说的?”吴晓悠问。“空悲。”他嘶声道,“他给我看镜子里的我……说我眼睛后面……蹲着一只黑眼……”吴晓悠目光骤冷。不是因空悲的蛊惑,而是因那句“黑眼”。——那根本不是空悲能编出来的幻象。那是真实存在过的痕迹。当年渡业屠尽后山三百僧众时,曾用黑眼执念污染过整口古井。而慧明,正是唯一一个跳入井中打捞坠井小沙弥遗物的人。他沾过黑眼的水。也吞过黑眼的雾。所以空悲能轻易在他识海种下幻影,不是因他心志不坚,而是因那黑眼执念,早在十二年前就已悄然扎根于他神魂最脆弱的一隅。只是这些年,他日日诵经、夜夜叩首、亲手栽种五百株菩提苗、为每具无人收殓的尸首超度三日……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把自己钉在“佛”的框架里,硬生生把黑眼压成了胎记大小的一点暗斑,藏在左耳后颈交界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可空悲找到了。并把它,连同那块被吴晓悠分离出去的旧日碎片,一起塞进了慧明体内。——不是为了控制他。是为了引爆他。引爆一个被信仰压到极致、又被背叛刺穿心脏的住持;引爆一个明明记得所有慈悲、却再也找不到自己名字的和尚;引爆一座表面庄严、内里早已爬满菌丝的慈悲寺。吴晓悠忽然抬手,掌心朝上。一道幽蓝微光自她眉心浮现,悬浮半尺,缓缓旋转——那是她从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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