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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相认与团聚(2/2)

众人面容染上一层奇异的淡青。“店家,我方才去了一趟建炎朝。”她声音平静无波,“岳飞将军已班师回朝,燕云十六州尽数收复——不,是十八州。辽东旧地,亦重归版图。”王羲之霍然起身:“当真?”“千真万确。”李清照点头,“岳飞将军未诛秦桧,反将其贬为庶人,发配琼州。临行前,秦桧伏地叩首,求见岳飞一面。岳飞允之。秦桧问:‘元帅不杀我,可是为了陛下?’岳飞答:‘不。我杀你,天下人只道我报私仇。我不杀你,天下人才知我为何而战——为的是让每个读书人,都能安心读完《孟子》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一句。’”满座呼吸皆滞。李清照目光扫过苏轼,最终落在谢安身上:“安石先生,建炎朝刚传来密报——岳飞将军于燕京校场阅兵,三军齐呼‘谢’字。他麾下最精锐的‘背嵬军’,新铸军旗上绣的不是‘岳’字,而是‘谢’字。”谢安瞳孔骤缩,手中酒盏微微一晃,酒液溅出,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为何?”他声音沙哑。“因为岳飞说,”李清照一字一顿,“若无谢氏七代经营北地,屯田百万顷,修水利三百处,育良种十五年,建义学七十二所——他岳飞纵有天纵之才,亦不过一介莽夫,岂能收复失地?谢氏之功,不在庙堂之高,而在阡陌之间;不在奏章之重,而在稻麦之实。”谢安闭目,良久,一滴泪自眼角滑落,砸在青砖上,碎成八瓣。李清照却未停顿,转向苏轼:“东坡先生,嘉佑七年七月十七日,苏公病榻之前,仁宗遣来的内侍不仅呈上诏书,更带来一匣御制‘清心丸’,并口谕:‘苏老先生教子有方,朕心甚慰。此丸非为延寿,乃为安神——令其眠中,得见子瞻登第时,琼林宴上簪花之喜。’”苏轼浑身剧震,猛地攥住桌沿,指节泛白。“那日,”李清照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苏公服下清心丸,昏睡三日。醒来时,唇角含笑,握着子由的手说:‘我梦见子瞻戴花骑马,过朱雀门……满城百姓都在喊他的名字。’”苏轼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砖地上。不是跪天,不是跪地,只是跪着,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肩膀剧烈起伏,却再无一丝哭声。唯有那压抑至极的呜咽,如困兽濒死前最后的喘息,在月光与蓝焰交织的寂静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个人的心房。谢道韫悄然起身,默默取来一件厚实外袍,轻轻披在苏轼肩头。片刻后,苏轼缓缓抬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如淬火之刃,澄澈而锐利。“店家,”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元符朝了。”他望向苏辙,又望向李清照,最终目光落在谢安脸上:“我想留在这里,跟着安石先生,学一学……如何让一个家族,七代人,都活成别人梦里的光。”谢安凝视着他,忽然朗声一笑,那笑声爽朗如少年,惊起檐角栖息的夜鸟。“好!”他一把抓起桌上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浸湿衣襟,“明日一早,随我去谢氏义学。那里新收了三百个眉州来的孩童——他们父辈,正是当年被谢琰护送入京的流民。如今,他们要学的第一课,便是写自己的名字。”李清照静静听着,琉璃灯中蓝焰忽然暴涨,映得她眼中似有星河流转。她并未言语,只是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刻着“谢氏义学”四字,印纽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她将小印轻轻按在石桌上,青砖之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印痕。印痕边缘,竟缓缓渗出几点湿润水汽,在月光下蒸腾、升腾,幻化成一行细小篆字,如烟似雾,却又清晰可辨:【谢氏七代,耕读不辍;白鹤衔书,岁岁不绝。】院中风起,吹散那行篆字,却吹不散石桌上那枚青铜印痕——它深深烙在青砖之上,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千年。远处,货车引擎低沉轰鸣,由远及近。车灯刺破夜色,照亮院门匾额上四个朱砂大字——农家乐。而匾额之下,新钉了一块素木小牌,上面是谢安亲书墨迹,字字如刀刻斧凿:【此门常开,迎四海客;此心长明,照万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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