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陛下……您……”段凌霄摆摆手，目光越过他，投向魔渊更深处。那里，黑暗依旧浓稠如墨。但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叹息。像冰锥刺入耳膜，又像古钟敲响末日。“终于……等到你了，段凌霄。”那声音没有源头，却让整座魔渊为之屏息。段凌霄脚步一顿。他听见了。不是魔族的语言。是人族上古皇庭的秘传语——失传万载的“太初帝言”。而能说此语者，绝非魔族。“朕……也等了很久。”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五十万将士浑身一震。因为那语气里，没有疲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就像一位故人，终于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仇人。他迈步，继续前行。混沌领域重新展开，灰光温柔地笼罩大军，驱散所有残留魔煞。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敌人，才刚刚现身。魔渊最底层，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巨门，正在缓缓……松动。门后，没有咆哮，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死寂。和一双……早已等待万年的、染着人族皇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