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璋,我觉得你需要带上我。”沈书意的语气异常笃定。
“哦?为何。”陆珩饶有兴致。
“我们先打个赌,如果能说服你带上我,那就算我赢。”
陆珩好奇她为何如此笃定自己会带上她,“赌什么?”
“一个吻,这就是赌注,怎么样?”沈书意朝他眨了下眼。
陆珩手中的茶盏放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胡闹什么。”
“怎么?指挥使大人没把握能够赢我么?”沈书意语气挑衅。
陆珩笑了笑,“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带上你。”
沈书意慢条斯理地倒了一盏茶。
“我猜你在苏敬这件事上遇到了点麻烦。”
“上回你从苏敬处找到了账本,赈灾贪腐案有了巨大的进展,但是...”
沈书意继续分析,“你想一网打尽,揪出幕后真凶,就还需要一样东西。”
“比账册还要重要的...应该是牵涉此案的名单。”
“那伙人极为精明,定会为了互相牵制留下关键性的证据,这样才能保证稳坐一条船。”
“名册是不是在吴县,苏敬老家?”
陆珩似笑非笑,“是又如何,我凭什么带上你。”
“当然是为了不要打草惊蛇啊。”沈书意抿了一口茶,“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离京必定得报备吧?”
“为了去查案,那些盯着你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派人跟上,想借你的手率先取得名册。”
“如果你带上我,以休沐夫妻出游作为幌子,别人就不会太过关注。”
“不说别的吧,就算派人跟随也会放松警惕。”
“陆指挥使,你说是不是?”
陆珩微微坐正,“你知不知道我是去寻你父亲的罪证。”
“知道。”
“你确定要去?”
沈书意点头,“嗯,说起来,沈附还是我的仇人呢,生养我的是娘亲,而他迫害了我娘,把我接回沈府也是为了利用我...”
她微微垂眸。
她伤心的时候,秀眉微微蹙起,眼眶微红,有着别样的美。
陆珩不觉看得有些出神,那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收拾一下,明早随我出发。”
他起身准备去一趟衙门,既然是休沐出游,就得朝上面禀报一声。
原本他打算一人秘密出行,现在带上一个女眷,起码得马车出行,否则她那么娇弱如何受得了整日在马背上奔走。
“好呀!”沈书意起身,走到陆珩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少璋,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还胡闹。”陆珩没把她的话当真。
沈书意故意觑了他一眼,“没想到堂堂指挥使大人竟说话不算话。”
“沈书意!”陆珩加重语气。
沈书意笑着抱住陆珩的手臂,“少璋别生气呀,我只是好奇,话本里说亲吻是特别舒服的一件事,所以我想试试...”
“看那些杂书只会害了你。”陆珩掰开她的手,“以后不许拿我的钱买那种庸俗的书。”
沈书意轻“哼”一声,“愿赌服输,但你要耍赖我也没办法。”
陆珩的视线落在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上,樱唇润泽,引人挪不开眼。
沈书意感觉他的目光热得快要冒出火来了,如此英俊的优质男人在眼前,不得不说她有了些旖旎心思。
最重要的是,她又听见系统的提示音,这个男人嘴巴拒绝,却暗戳戳给她涨了好感。
这反差让她心情莫名又好了几分,想逗逗他。
沈书意嗔了他一眼,抬手指尖戳了戳陆珩的心口。
“少璋,你是不是不敢啊?”
陆珩见她眸子蕴含着挑衅,漂亮又撩人,让他想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先前那股压制住的火又星星然跳跃起来,火苗缠绕,令他理智顿失。
如果他不敢,那就是不够坦荡。
陆珩不觉得仅仅一个吻会改变什么,他俯身下去,在沈书意耳边说:
“我向来不好赌,如今愿赌服输。”
一个轻吻,贴到沈书意脸颊上。
很轻柔,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触即离。
沈书意大着胆子,踮起脚跟双臂圈住陆珩的脖颈。
在陆珩眯起眼时,眼前的少女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
陆珩面上惊愕,俊脸顿时红了。
沈书意趁机又吻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陆珩感觉对方的唇在吮自己,他的脑袋嗡地一声,长年握刃的手指泛起丝丝麻意。
也许是因为夏天,两人刚刚接触,这个吻就像是点燃了干燥的柴火,蹭地一下燃烧起来,瞬间吞没彼此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