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引爆关注!(1/2)
“处理好了?”朱颜曼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瑾合上了电脑,揉了揉眉间之后这才开口回应。“处理好了。”“《爆裂鼓手》的后期已经完成,现在就等着正式报名即可。”在听到了陈瑾的...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时,北京正飘着细密的夏雨。雨水顺着玻璃幕墙蜿蜒而下,将机场外霓虹灯牌晕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斑。朱颜曼兹把脸贴在冰凉的舷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窗外模糊的“首都”二字——那两个字被水汽浸得发软,像一张久别重逢却不敢轻易拆封的信笺。陈瑾在她身后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熄灭前最后一帧,是《火星救援》剧本第47页手写批注:“第三场沙暴戏,NASA控制中心镜头需保留0.8秒沉默,让观众听见自己的心跳。”他收起笔,抬手替她把滑落的耳发别回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时带起细微战栗。“冷?”他问。“不冷。”她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广播里甜美的登机提示音吞没,“就是……有点怕。”他一顿,侧眸看她。她睫毛低垂,眼尾微微发红,不是因疲惫,而是因期待太久、压得太深,反倒生出一种近乎怯懦的郑重。他忽然想起杀青宴那晚,鲁比·洛斯喝到微醺,搂着他的肩膀说:“Chan,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枪声,不是血,是当你站在镜子迷宫里,突然发现所有倒影都长得一模一样——你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当时他只笑,现在却懂了。四个月高强度拍摄、七国辗转、十二次时差调整、三十七场高危动作戏……那些被镜头切碎又拼合的日夜,早已把“陈瑾”这个名字锻造成一把刀——锋利、精准、不容迟疑。可此刻握着这把刀的手,却在靠近家门时,不可抑制地发紧。取行李时朱颜曼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是王忠军发来的微信截图:热搜榜第三位,《同桌的你》预告片播放量破两亿;第七位,《撒娇男人最坏命》官微晒出周迅黄渤片场花絮,配文“青春不撒娇,但必须疯”。评论区已炸开锅:“电科这回真碰上硬茬了”“陈瑾兄弟这次押宝押对了?”“坐等双雄对决!”她没回,把手机塞进包里,指尖碰到硬物——是临行前鲁比·洛斯塞给她的银质袖扣,背面刻着一行小字:“For the real one.”(致真正的那个。)她攥紧它,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奇异地压下了喉头翻涌的酸胀。机场接机口人潮汹涌。他们刚推着行李车拐过隔离带,便听见一声清越的童音:“爸爸!妈妈!”朱颜曼兹猛地顿住。十米开外,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挥舞荧光棒,棒尖上“同桌的你”四个字在LEd灯管映照下闪闪发亮。她身边站着穿淡青旗袍的苏婉瑜,发髻一丝不乱,腕间玉镯温润生光;再旁边是陈宿,西装革履,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龙飞凤舞写着:“欢迎凯旋!附赠老妈秘制八宝粥一碗!”陈瑾怔在原地。他记得很清楚,临走前陈宿发来消息只说“家里一切安好”,连视频通话都推说“信号不好”。此刻那保温桶盖沿渗出的白气,在潮湿空气里袅袅升腾,像一道无声的赦免。小女孩冲过来扑进朱颜曼兹怀里,仰起小脸,鼻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奶油:“姑姑!舅舅说你们演的电影里有会飞的纸鹤!是真的吗?”朱颜曼兹蹲下来,捧住孩子滚烫的小脸。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陈瑾总说女儿的眼睛像她——那里面盛着整个宇宙初生的澄澈,没有半点被现实磨钝的棱角。她喉咙发堵,只能用力点头,眼泪却先于语言坠下来,砸在孩子额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陈瑾弯腰抱起女儿。孩子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忽然压低声音:“爸爸,外婆说今晚要放《同桌的你》预告片,可厨房里那只老式录像机……好像不会开机了。”陈瑾愣住。他记得那台松下NV-F55录像机,是苏婉瑜年轻时跑遍全城电子市场买下的,外壳漆皮脱落处被胶带缠了又缠。十年前他第一次拿回金马奖最佳新人,苏婉瑜就是用它录下颁奖礼全程,反复播放给整条胡同的老人看。后来设备更新换代,它被锁进储物间,再没人碰过。“它只是睡着了。”陈瑾把女儿往上托了托,声音沙哑,“等爸爸回家,就叫醒它。”回程车上,女儿靠在朱颜曼兹肩头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根荧光棒。陈瑾坐在副驾,望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同桌的你》巨幅海报悬在三环桥洞上方,画中少年少女并肩站在樱花树下,裙裾与衬衫下摆被风吹得猎猎翻飞。海报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2014年7月11日 全国公映”。“今天是7月1号。”他忽然开口。陈宿从后视镜看他一眼,递来一份报纸:“刚印的《京华时报》,头版。”陈瑾接过。头版照片是他和朱颜曼兹在戛纳红毯上的背影,两人手指交扣,礼服下摆被海风掀至小腿。标题赫然:“双料影后携夫归国,暑期档风暴将至”。报道下方,是一则不起眼的短讯:“据传,某国际资本方已向电影科学提出收购意向,报价逾三十亿……”陈瑾指尖在“三十亿”三个字上停顿半秒,翻到娱乐版。页面中央,一张偷拍照刺入眼帘:朱颜曼站在《同桌的你》片场,正伸手替饰演“林一”的新人演员整理衣领。男孩局促地低头,耳根通红;她指尖离他颈侧皮肤尚有三厘米,却已足够让构图充满令人心颤的张力。配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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