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当黑夜到来5(2/3)
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治不好他。”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韦伯斯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勒梅那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他是圣芒戈最资深的治疗师,他带领的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不知多久,他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反咒,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典籍,甚至冒险使用了几个还在实验阶段的治疗魔法——但厉火纹丝不动。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尽力了”这三个字,在邓布利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勒梅先生,这个事情不太好吧。”格里森走上前,声音沙哑而艰难,“邓布利多教授是魔法部的——”“我知道,他是魔法界最宝贵的财富。”勒梅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死在这里。”格里森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的重要性。如果邓布利多死了——不,他不敢想那个后果。“您……………您确定能救他吗?”格里森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勒梅看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某种超越年龄的光芒。“我活了六百多年,格里森先生。”他坚定开口,“在这六百多年里,我见过太多人死去。但邓布利多——”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他不会死在我前面。”格里森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佝偻的,瘦削的老人,看着他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老人,似乎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是…….……”韦伯斯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勒梅先生,厉火的特性您比我更清楚。它一旦侵入体内,就会与受害者的魔力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只会杀死受害者。”勒梅接过他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剥离它。’韦伯斯特愣住了。勒梅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推开病房的门,向里面走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头也不回地说,“没有人打扰。三天。三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知道。”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所有人隔绝在外。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格里森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知道,此刻,那个活了六百多年的老人,是邓布利多唯一的希望。“格里森先生,请问一下。”韦伯斯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您知道勒梅先生打算怎么做吗?”格里森摇了摇头。韦伯斯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厉火是活的。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本能。它会寻找受害者的魔力核心,然后慢慢吞噬,直到受害者变成一具空壳。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取决于受害者的魔力有多强大。而邓布利多教授的魔力...………”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呼之欲出。邓布利多的魔力越强大,厉火吞噬的过程就越漫长,越痛苦。格里森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病房里,勒梅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邓布利多。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可以了。”他低声说,“我会带你离开。”邓布利多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虚弱,没有一丝疲惫。他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无奈的老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抱歉,尼可。”他轻声说,“把你牵扯进来了。”勒梅摇了摇头,在病床边坐下。他那瘦削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看起来更加佝偻了。“六百多年了,阿不思。”他说,“我以为我什么都见过了。结果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能折腾。”邓布利多坐起身,胸口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他随手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格林德沃那孩子,”勒梅看着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厉火确实到了化境。可惜,用错了地方。”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次,”他说,“没有用错。”勒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你们这些人啊,”他叹了口气,“一个比一个固执。”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于是,在这位几近传奇的炼金术师施法下,两个人就这么消失在了病房里。消息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在最初的涟漪之后,便再无回响。邓布利多被尼克·勒梅带走的消息,在魔法部高层中传开后,便戛然而止。没有人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甚至没有人知道勒梅是否还来得及。那个曾经让整个魔法界都感到安心的名字,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只留下无尽的猜测和越来越深的恐惧。格里森坐在魔法部做罗办公室的角落里,面前摊着那份他改了无数遍的报告。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而冰冷,记录着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格林德沃挣脱镣铐,邓布利多与他大战,阿茲卡班被毁,摄魂怪失踪,邓布利多重伤。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让人心惊。但格里森知道,这份报告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只渡鸦。他盯着羊皮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在那段关于摄魂怪失踪的描述后面,添上了一行字:“据现场傲罗目击,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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