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摇了摇头,有些心疼地看着裂开的地面。
“现在的年轻人,办事真是不靠谱。老天,待会儿记得把地修了,钱从你工钱里扣。”
天帝一脸苦逼:“是,公子。”
林轩背着手走回院子,还没进屋,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老鸿,刚才那老头说他是什么‘白骨法王’?”
鸿蒙道祖低着头,不敢看林轩的眼睛:
“回公子,是有这么一说。”
林轩冷笑一声:“法王?我看他就是个卖假药的,长得跟排骨精似的,一看就没营养。”
他看了一眼影壁上的大肥猪。
“猪啊猪,以后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少吃,万一拉肚子,还得我给你治。”
画纸上的大肥猪抖了抖耳朵,似乎在回应林轩的话。
与此同时,九幽冥界深处。
一座由无数神魔头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一名浑身缠绕着血色长河的中年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法王的本命魂灯……灭了?”
冥河教主眼神中透出一抹惊骇。
白骨法王虽然只是他的下属,但好歹也是准圣初期的修为。
去一个凡间小镇抓个人,竟然就这么没了?
“清河镇……林轩……”
冥河教主冷哼一声,身后的血色长河瞬间沸腾。
“传我令,封锁冥界出口。在没查清楚那位的身份之前,谁也不准踏入东荒半步!”
他不是傻子。
能瞬间秒杀准圣的存在,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而此时,林家小院内。
林轩正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盆红烧肉发呆。
“老鸿,你说……咱这‘招财猪’,明天能不能招来点正经的财?”
他叹了口气。
“总招些排骨精和魔术师,这生意没法做了啊。”
鸿蒙道祖和天帝对视一眼,齐齐低下了头。
公子,您要是再招财,这诸天万界的宝贝,怕是都要搬到咱家院子里来了。
夜深了。
清河镇的灯火渐渐熄灭。
只有林家小院门口的那张画纸,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墨色。
那只大肥猪翻了个身,嘴里吐出一个个漆黑的气泡。
每一个气泡中,似乎都封印着一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神魂。
它们在气泡中疯狂挣扎,却最终化作了那头巨兽成长的养分。
而林轩,正躺在床上,做着一个关于“三十两银子”的美梦。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林家小院的土墙,林轩就蹲在石桌旁,手里攥着那把豁了口的刻刀,对着那个已经成型的木盆使劲。
“老天,你帮我扶着点,这木头滑溜得很,总感觉抓不住。”
林轩一边嘟囔,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天帝站在一旁,双手颤抖着按住那块“悟道木”,整个人如履薄冰。
在他的视界里,这哪里是在雕刻木盆?
随着林轩每一刀落下,四周的空间都在疯狂崩塌。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悟道木,在凡铁刻刀下竟然像豆腐一样,不断有木屑飞溅而出。
而那些落地的木屑,每一片都闪烁着鸿蒙紫气,落在地上瞬间就化作了一株株摇曳生姿的灵药。
“公子,您慢点,这盆……这盆的气息实在是太吓人了。”
天帝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圣人果位,才没在那股恐怖的道韵下直接跪下去。
林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吓人?这就是个装钱的盆,能吓着谁?我看你就是最近没睡好,眼花了。”
他说着,刻刀在盆底用力一旋。
“嗡——”
一股沉闷如雷鸣的波动,瞬间从木盆中爆发,直冲云霄。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这一刹那竟然出现了万龙朝拜、百凤齐鸣的异象。
清河镇上方的虚空,被这股气息生生撕裂,露出了背后深邃的星域。
林轩却浑然不觉,他把刻刀往桌上一拍,满意地看着手中的作品。
“大功告成!这聚宝盆,看着就带劲。”
他把木盆举到眼前,左右端详。
只见那盆壁上,被他随手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在林轩眼里是装饰,但在天帝眼里,那分明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吞噬”与“汇聚”法则。
“老天,去把影壁上那张猪画拿过来,给这盆‘开开光’。”
林轩随口吩咐。
天帝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把那张“招财猪”揭了下来。
林轩接过画纸,随手在盆里扫了扫,又把画纸贴了回去。
“行了,以后这盆就摆在医馆门口,谁要是想求医问药,先把诊金往这盆里一丢,省得我一个个去数。”
林轩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