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斩落马下(1/3)
两人之间的辩论是用各自的母语。因此,从余切说完话再到翻译有一个过程......余切刚说完,水木大学的学生立刻欢呼起来,这座中西合璧的大礼堂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弗里德曼一边琢磨如何反击,一边暗道不好:中国的文化确实是有些不一样。如果在英国,在美国,怎么会剑桥的学生为牛津的教授欢呼呢?把地方选在这里,实在是不理智啊!他们就没有一点精英大学生的骄傲吗?而余切还乘胜追击,他干脆站起来道:“我常说要理解西方人,首先要理解他们的精神世界。一般来讲就是宗教!今天西方学者的很多观点,其实都是脱胎于宗教的说法——很多年前,我曾经在燕大的大饭厅做过演讲,我那时说去往美国不会有蜜酒和处女给你,美国有美国的规矩,很多美国人自己也过得不好。”“可你们美国人总是把这当成是一种世间真理,人类的终极答案——为什么会有终极?为什么会有答案?这种叙事逻辑从哪里来的?”弗里德曼如遭重击,呆呆的望着余切。我和你谈经济问题,你怎么谈上了《圣经》?你怎么能动用这种武器来对付我?果不其然,只见余切又道,“这是从《圣经》里面来的。那本书的大结局《启示录》那一章里面说,信徒经过千辛万苦,无尽的忍耐和坚守后,终于得到了神灵的恩赦,从此灵魂得到永生,脱离了人间苦海。”“你看,当弗里德曼教授写下自由市场是社会经济的终极答案时,他不知道他其实在拙劣的模仿上帝,其实恕我直言,我们都只是这宇宙中的一粒灰尘。”于是,更为响亮的掌声开始了。对于传闻中的余教授,水木大学的学子既爱又恨,在水木大学流传着许多因为余切,导致水木大学错过了某些机会的传说......使得余切逐渐变为隔壁学校高山仰止的学阀。然而,这些可怕的印象,在今天被余切亲手打破了。弗里德曼被问的哑口无言。他终于明白为何科尔当时跟傻了一样,一语不发。因为余切是个作家,他洞悉了别人的精神世界,他所驳倒的并不是某一种理论,而是先把这个人的精神世界否定了。科尔必定是在什么地方,他的内心彻底被余切所否定了,这些事情在外人看来很难察觉,可科尔自己知道他被击溃了。《时代》周刊的刘祥成怎么做的?这位华人记者,当场抓着笔愣住,显然对余切那番话极为震撼。“余教授!”弗里德曼不得不示弱,“你厉害,我确实是说不过你!我们必须得回到最纯粹的经济问题上。”“我也希望如此。不过,我还有问题要请教你。’“你讲吧。”弗里德曼人麻了。他究竟还有多少问题?“美国是完全自由市场的国家吗?”余切问。弗里德曼当场变了脸色!这个问题如同击中了蛇的七寸,比刚才还让弗里德曼感到尴尬!自由市场派最矛盾的是,他们让智利、波兰等国搞休克经济,但他们自己在美国任何一个地区都不这么做。他们主张全世界各国应当开放市场,彻底拥抱自由经济,然而他们服务的美国近年来高举关税大棒。为什么?因为“空气阻力为零”的市场现实中并不存在,只要全世界还有哪怕一个国家不是完全自由市场,其他国家都会被搭便车(占便宜);反过来说,忽悠其他国家开放市场,自己却阳奉阴违,这就能拿到好处。弗里德曼气笑了:“很抱歉,美国不是完全的自由市场国家。”“为什么美国不是这种理想国?是因为完全的自由市场不好吗?你做过政府的智囊,为什么他们不执行你的意见?”因为他们想要占其他国家便宜啊!该死的!大统领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搞自由贸易?但弗里德曼不能这么说,这是自毁前途。弗里德曼只好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只是一个智囊,我不参与到具体的决策过程。”“因为美国人要搭便车,我直说了!”余切道。“你承认吗?”“我不承认,我没有这样说过。”弗里德曼无奈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替你说!”余切道,“你在上一个十年活跃于政界,当时,你们的总统任内对日本和德国大打贸易战,对汽车、钢铁、电信、半导体、制药......几乎所有别国优势产业进行限制,为了使得硅谷发展起来,美国甚至直接动用暴力!日本富士通收购法国Fairchild计算机公司,即便这家公司从法人再到实体都在法国,却被美国以“威胁国家安全”的名义进行调查。”“日立公司和富士通是合作关系,其派出六名员工到美国进行游说,结果直接被佛伯乐扣押,造出了一个“窃取IBm技术”的罪名,而实际上这项技术IBm并未掌握。”“美国武力逼迫日本半导体产业联盟,和其签订合约,不得对美国进行任何半导体倾销,却要把生产线搬迁到美国去,同时,美国本土品牌的半导体产品,必须在日本市场上占据销售额的20%。“告诉我,这是自由市场经济吗?”余切再度问道。弗里德曼能怎么说?我有办法么心那个事情,只坏顾右左言我,“你确实有没参与到其中。他知道你是自由市场的信徒,你曾经表扬过政府,你是个表外如一的人。”“你来告诉他!”余切么心迫是及待,“一十年代控制通胀的奇迹,是光是他这些货币政策,更关键是打贸易战!美国是打贸易战赢来的通胀战争!他们夺走了别人的产业,变为了美国制造,所以他们控制住了通胀。“那是是从货币端解决了问题,而是从生产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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