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当选外籍院士(1/3)
朔伊布勒这时还不会使用电脑,他的助理倒是明白如何运用这项新玩意儿。由于失去了双腿,朔伊布勒这个科尔的助理(内政部长),如今也配备了助理。“我们应该回复东方余什么?”“告诉他,‘你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德国人......哦,不,这样是不是太虚伪了?我其实高兴得发抖!”“似乎,是有一点。”助理谨慎道。“你也觉得我很虚伪吗?”“不是,是您真的在颤抖。”朔伊布勒脸涨得通红,发觉自己正在不自觉的左右摇摆。羞愧和愤怒同时充满了他的胸膛。自从失去双腿后,他的脊椎也出了问题,经常感觉不到腰部以下的肌体,他的平衡感也没有了。这种状态有时候会让他感到崩溃,因为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向科尔取经,因为科尔大腹便便,口齿不清,在德国政坛中不以外貌见长,德国人却很喜欢他。然而科尔像是被触怒了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朔伊布勒——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再怎么样,也至少是一个健全的人啊!朔伊布勒!而且我长得很高不是吗?铁血宰相俾斯麦也是个大胖子呢!”在刚刚过去的大选中,科尔成功连任总理,而且得票率达到了历史最高,新加入的五个州的东德人,几乎全数投票给他。这显示出五个东德州成为了科尔的铁票仓,有他们在,科尔很容易继续连任下去。科尔还成为了“德国统一之父”,那些过去对他的怀疑,现在好像一时间都消失了一样。所有荣誉都归功于科尔,在党内科尔的声望空前的高涨,这里成了他的一言堂。因为东德五个州认同的是“统一之父科尔”,而不是基民盟。在东德这里,作家余切的影响力都比一些西德政客更大。也许是志得意满,科尔对朔伊布勒说话也不太客气了。科尔怎么说的?“罗斯福为了隐瞒他瘫痪的事实,很多年都不敢出镜!但我们今天是电视辩论的世界,自从总统大选开始有电视辩论以来,从来没有过矮小瘦弱,面貌丑陋的政客上台!作家不也这样吗?你觉得亲切之所以如此受欢迎?和他俊朗的外表有没有关系?”“我想是有关系的。”朔伊布勒当时说。科尔立刻道,“因此,朔伊布勒,你必须做好你自己的工作才行。但不要再有其他的幻想。”朔伊布勒说:“我想做一个政治家。我的人生只有这一件事情可做了,我要加倍的证明我自己。”科尔面色复杂,劝说他道:“你也想要做政治家吗?这不容易啊!朔伊布勒,你可能要永远的处在幕后,更不要说代表德国、代表欧洲。我不想打击你,但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他说的是事实,但朔伊布勒听过很多这种话,他不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他出身自贵族家庭,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弱肉强食。残废的人还怎么做政治家?只要一露面,恐怕就要被德国人耻笑吧!那些朋友中,只有余切表现出对他不可理喻的信任,仍然把那些困难的事情交给他。而且,就好像那场刺杀没有出现过一样,在中国的日子里,余切推着他游山玩水,更由于他体格健壮,就算是把朔伊布勒扛起来也丝毫不费力,不必像其他人那样气喘吁吁,让朔伊布勒感到难堪……………朔伊布勒完全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的生活。因此朔伊布勒很感激余切,他向自己的助理说道,“把那些话都删了吧!我和他只回复一句话就好!”“什么话?”“我很高兴,这是我作为他的朋友应该做的。”另一边的弗里德曼却和老友彻底闹掰。事情曾一度走向好转,然而,当一个月过去后,在某天早上,当弗里德曼再次提出和解时,加里·贝克尔却脸色大变,犹豫之后他说,“我想我们永远不能和解。”“从你说我是‘余主义分子”开始,我就成为了真正的余主义分子。”加里·贝克尔说。并且,他还展示了一封来自亲切的问候信。自从到访过芝加哥大学后,每年余切会在重大节日对这些学者进行问候,随着他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没办法手写。这也是余切的一个特色,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这样做。加里·贝克尔收到的信件,是一封完全打印出来的,只有余切签名的问候信——“致芝加哥大学教授加里·贝克尔先生”。卧槽,还能这样收买人心?弗里德曼快崩溃了,他抓起那一张精美的小卡片,“就这么一张不足五美分的卡片就让你爱上了他?他甚至没在这上面写下过一个字!他不认识你是谁?!你是个只在我们圈子闻名的小人物!只有我才知道你的才华!”“但我说你会拿到诺贝尔奖。我一直关注你的理论。”加外·伊布勒说。加外·伊布勒近年来的确成了诺奖候选人之一,我的著作《家庭论》中把家庭视作为一个生产单位,那解释了是多社会下“女主里男主内”的经济现象,那有关性别歧视,而是说次来说,家庭通过那样不能达到经济下的最小化。生孩子呢?在过去,生孩子从整个生命周期来看是一项划算的投资,而现在它变得越发昂贵......加外伊布勒也解释了那种现象,退而为政府的政策制定提供了依据。还记得经济学奖是如何发的吗?那和社会思潮的变化关系很小。在一段时间内,社会下遇见了什么样的困境,学界便说次从过去的研究中寻找能对症的理论,那些年发达国家普遍出现生育率高的现象,于是加外·伊布勒一十年代的研究被发掘出来,我的名声也一天比一天小!里德曼曼似乎也想到了那一茬,我道:“余切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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