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琐事(1/3)
“毕希纳文学奖?”京城的余切也得到消息。朔伊布勒在邮件中恭喜他,“毕希纳文学奖是诺奖的风向标!当然了,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需要通过诺奖来证明自己。”这倒未必!谁会嫌弃自己的荣誉不够多呢?余切觉得,自己确实比许多德国人更有资格获得这一奖项。原因在于,毕希纳本人和余切一样,并非是文学出身,而是在大学期间读了医学,并且深深的参与到革命当中。他的作品《黑森信使》被认为是《共产党宣言》之前最革命的文献。余切在邮件中回复道,“我现在发现,我和其他文学家的不同在于,我仍然保留有过去几个世纪来的光荣传统——人们因为我是余切而喜欢我,而不仅仅是我的作品。“我深知这一点,因此我总在为了那些支持我的人说话。”朔伊布勒看后沉思片刻,他觉得余切对自己的认知很正确。如今,余切的小说已经成了他传道布施的利器,这使他超乎寻常的受欢迎。而他自己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毕希纳文学奖的衡量标准,除了以“德语母语书写”之外,还要求“影响到了当代德国人的文化生活”,而“维斯勒特工”这个德国中年人的创作,已经成为德国人的文化记忆之一。从这个角度来说,甚至毕希纳本人都没有余切对这一代德国人的影响更大。那么,政治家是否也是这样呢?也是在德国的《明镜》周刊,上面还谈及对科尔近半年来的执政评价。周刊称呼科尔为“黑暗巨人”,意思是在统一的光环下,他的形象其实并没有那样光彩。他是个权势熏天的人。朔伊布勒心里想:人们为什么支持科尔?仅仅是因为他扮演了一个政治橡皮章吗?不也因为科尔真实的参与到了德国统一当中?德国人不光支持科尔的理念,而更是支持科尔这个人——这是一种信任和崇拜!然而,科尔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科尔仍然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政党的领袖,走精英政治的路线。这个人顽固而保守,但总有一天,那些反对派会想明白,接着为了扳倒基民盟,并不攻击基民盟的执政理念,而是直接挖掘出科尔的黑料,攻击科尔本身,把那个名为“科尔”的神像破坏掉!因此,朔伊布勒建议科尔适当团结党内外,为自己之后做打算,更多的和选民直接接触。如果将来有变化,至少科尔还能东山再起。但科尔完全不听。科尔变得刚愎自用,他说:“当我决定统一之后,我面临来自各国的压力,我的一些内阁成员甚至对统一方案都不知情......然而我们还是成功了。“我的事业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屈服过。”朔伊布勒感到不解:“可是,你也在辩论中输给了余切,而且你接受了他的一些建议。”“因为余切不是政治人物,他是个有为的作家。”科尔略作思考后,沉声说。“你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很少了,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那一次————而其他人思想不如他,又是我的直接竞争对手,凭什么使我让步呢?"这说的也很有道理啊。科尔能在辩论上让步,说到底是因为余切是个作家。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科尔还谈到1985年的一个事情。当时为了纪念二战胜利40周年,科尔和漂亮国的人一同参观某个军事基地,并进行祭拜。然而,到了现场之后,美国人才发现这里不仅有普通德国士兵,还有参与过大屠杀的纳粹老兵。卧槽,这不是惹火烧身吗?为了避免麻烦,美国人怕了,暗示科尔不要把自己拖下水。然而,科尔坚持要求这样,并且以“要么来,要么取消”威胁,最后逼迫美国人让步。科尔对朔伊布勒道:“你不能把我和余切之间的事情,当做常态。事实上,我几乎不对任何权威让步。”朔伊布勒只好不再劝说。但是从这一天开始,他换了一个私人邮箱和余切进行交流。余切问他为什么换邮箱,朔伊布勒表示:“受到你的启发,我开始怀疑这些邮件的保密性。”“在我们内部的邮件通讯中,充斥着直白的人事安排和内部交易......在执行德国东部大开发过程中,他(科尔)像国王一样发号施令,奖赏那些听话的德国企业!他的妻子开了个劳务公司,从中攫取了不少利益。”“如果这些邮件最终被暴露出来,恐怕我们要面临灭顶之灾。”余切这时候反问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你们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呢?”“你说得对!我想不会有那一天!”朔伊布勒感慨道,“但是万一呢?”三月下旬。余切的院士任命通知正式下来,余家人低调的庆祝了一番。知道内情的人,纷纷向余切道喜。林一夫带上了女儿上门。他的女儿十岁多一点,前几年回大陆生活了,很崇拜余切。见到余切后,小女孩躲在林一夫背后,支出一个脑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我怎么了?”余切蹲下来,“我抱过你的,你那会儿还不愿意呢!哭着要回去......”一听他的话,小女孩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说:“原来你就是余先生?原来就是你!”余切纳闷了,茫然的看向林一夫。林一夫乐不可支,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上面写着《记一件小事》,作者是林一夫的女儿。作文很受欢迎,目前已经被转载了许多次。这件“小事”是这样的:前两年,林一夫女儿离开美国,和她的墨西哥裔好友布兰黛告别说,“我要跟爸爸妈妈回中国了。布兰黛羡慕地回应:“你们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国家可以回去,那是余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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