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8年的时间…”
“我,“我”的这个意识,我在某个地方,生活过!”
“或者说!”
当即,说到这里,肖硕的眼眸中,突然绽放出一道难以述说、极其明亮的神采,祂看着六耳猕猴,“确认”道:
“或者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无拘者”在被成功催眠后,“我”诞生了,可是这个“我”,是那个在“第九颗树下”的我,是小时候的“我”……”
“而这个“我”,在第九棵树下,确实是被“母亲”接走了,且我们一起生活了18年,整整,十八年!”
“她照顾我,将我养大,将我养的很好,一点不冷酷、不癫狂、不诡谲、不阴森、不混乱、不森严、不偏执、不暴虐!”
“那么,“她”会是谁呢?”
“谁又将我接走了呢?”
当即,肖硕伸出手指,遥指六耳眉心,似“思乡心切”,似“踌躇不前”,唯恐“好梦易醒”……
“我听说,你这里,还有一个人。”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