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而且还是最上位的那个!”
肖硕:“阻尼器?过滤器?诶?这两个词挺生动形象啊!”
白景:“祂是最上面的那个,而且是最接近混乱天道的那个,就等同于,一但冥想者路径跟祂扯上关系,那就是说,我们是借助祂的视角去感悟混乱天道!”
“水涨船高时,祂最高!”
“聚沙成塔时,祂在塔尖!”
“而且要是一但,祂有歹心,想要将这些“道理宝具”重新收回,那岂不是说,我们今后所有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在为他做嫁衣!???”
“没错。”此刻,面对不断晃悠自己,神情越发激动,心海浪涛声越发嘈杂的白景。肖硕此刻的神情逐渐变得沉默,他收起笑容,收起玩笑,接着……
郑重道:
“没错。”
“何必如此!?”
肖硕的肯定与白景的质问一同响起,白景实在是无法接受,肖硕这等…把自己的“通天道”拱手让人,形同资敌,自断前路的行为。
可……
看着肖硕此刻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白景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心中好似突然泛起无边的荒唐与自责。
“局势,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逼得你不得不冒险行事?”
“你不太可能资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