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弓着背眨眼间跨过廊桥。
绕过吃自助的幽将军,朝着关丁姑的金笼子去。
路过架着火的铜盘时,顺手把那只环头鹤提溜下来,扯去它身上的束缚。
环头鹤脑仁不大智商不高,没有什么感恩之类的情绪,翅膀一得解脱,立刻振翅飞起。
眨眼间顶着老翁脑袋的环头鹤已经隐入墨色天空。
韩烈来到金笼子旁:“丁姑?”
他喊了一声,戴着鸟面具的丁姑还呆坐着。
韩烈双手握住金笼,向两旁拉,肩背肌肉在衣袍下绷出利落棱线,金笼栏杆顺势弯曲。
丁姑才被抓,身上的鸟毛还没粘牢,手腕脚腕脱毛处能看见伤。
韩烈一看就知道人手脚筋被切断行走不了了,他不含糊手一伸,把丁姑抓到手。
在丁姑要叫前,虎口在她后颈掐了一下,将人弄晕打包带走。
秦璎藏在假山后苟着,只伸出个脑袋看。
这时,幽将军的自助餐现场,幸存者已经所剩不多。
秦璎扫了一眼,早先喊出声的杨家三郎是个孝顺人,早悄么声溜不见了。
胖太守肉山一样在地上扑腾。
估摸着是太胖了肥肉挤嗓子眼,他喊声沙哑,因此竟是幸存者之一。
但,留给他的时间显然不多了。
胖太守看着吃吃嚼嚼的幽将军,尿得坐垫湿透,鸵鸟一样将脑袋塞进了案几下,一只手在身上乱摸。
从陷进腰间肥肉的腰带上中抠下一枚金龟钮印信。
秦璎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这要命关头了,这小肥肥掏官印做什么。
但接着她就知道了。
痴肥的杨太守手肥壮如萝卜,拿着龟钮往地面一按,像盖什么重要公文。
紧接着,夔牛钟响声轰然变大,响彻整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