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后,无事发生。
只有那个被绑着的青年张开手臂等着被抱:“人过来不会有事的。”
他催促着:“快点,子时它要翻身。”
这被绑着的青年明显有点傻,他这话说出来立刻给哑巴驯兽人增加了一万重恐惧光环。
哑巴驯兽人赫然站定在原地,往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敢。
场面霎时间僵持。
突然,一阵黏糊的蠕动声中,那肉茧里的东西果然像胎儿一样在肉茧里翻了个身。
地面照明的夜明珠被压在了肉胎下,光线顿时一暗。
哑巴驯兽师喉中咯咯作响,瘫坐在地。
见状,秦璎叹了口气,解开外衫丢给韩烈:“阿烈。”
韩烈将外衫系在腰间,身形一矮,解除异兽化。
腰间围着浴巾似的外衫,上半身裸着肌肉线条精悍。
解除异兽化后,那种隐约的晦气感顿时消失,韩烈没磨叽跨过了地面红线。
他脚步又轻又快,来到那年轻的鼓藏头面前时,那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在半空中乱抓挥舞的手臂,被一只手握住。
“别慌,别动。”
韩烈的声音响起,陌生,但让人想哭。
这青年眼泪成串掉了下来,上一次看见哭那么惨的还是被追着砍幸存下来的夫诸。
韩烈力气大,将他按住看他后背的金环。
这些金环一枚一枚都锁进了他肉里,韩烈寻到接口,纯靠力量掰开,然后提溜着解开束缚的鼓藏头向后撤。
全程轻巧无声,被救的鼓藏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得了自由。
韩烈后退时,空出一只手把那个哑巴驯兽人也顺带提了出来。
那个秽血胞依旧安静蜷缩在茧囊中。
直到韩烈退出红线,那青年才发出呜呜的哭声。
哭声在潮湿的地宫中格外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