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峡公领地偏南部,方圆千里藏两条上品灵脉,经阵法加持,灵气浓得能醉人。
此乃九玄门在东方帝国的行宫园林,供弟子休憩游玩。
画舫雅致厅堂内,清绝仙子凭栏而坐,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气质超凡。案上灵果、点心、酒水俱全。对面,逝我楚阳支颐嚼点心,目光直勾勾盯着她。
“思晴圣人盯着我,难不成我脸上长花啦?”清绝仙子俏脸微红,娇羞问道。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高冷仙子竟如此自称。
“你脸上没花,但比花美!”逝我楚阳举杯轻抿,深情道。
侍女们再次愣住,这直白撩拨,太意外!
清绝仙子平日接触的男子,要么奴颜婢膝,要么老成持重,何时被这般撩拨过,芳心乱跳。
“公子说笑啦!”清绝仙子浅笑,俏脸飞霞。
侍女们又惊,仙子竟称“公子”!
“怎会是说笑,一片赤诚啊!”逝我楚阳正色道,脑海响起本尊神识传音,却仍演戏,悲苦道:“我本该藏起心意,默默仰望,因我不配……”
见他神色悲苦,清绝仙子心生恻隐与不解,楚阳一向狂傲,怎会如此?
“公子实力强大,何出此言?”
“唉,一言难尽!”逝我楚阳叹息,沧桑感十足。
“莫非因出身黑日星域而自卑?”清绝仙子猜测。
“非也,我是鳏夫,还有个女儿,配不上仙子。但爱美之心,真心爱慕,望仙子莫怪!”逝我楚阳掩面道。
“这不算啥,修士婚配与常人不同!”清绝仙子慨然道。
逝我楚阳狂喜,一把抓住清绝仙子玉手:“仙子真这么想?”
“你莽撞啦,不怕人笑话,你可是圣人!”清绝仙子羞得满脸通红,挣了几下便任他握着。
“圣人算啥,为天下笑、背负骂名又何惧,若能一亲芳泽,死也值!”逝我楚阳摩挲着小手,激动喘息。
“别傻啦!”清绝仙子垂首,露出雪白脖颈,宜嗔宜喜:“你女儿多大,爱吃啥玩啥?”
“此地纪元算,四五岁,爱吃爱玩稀奇玩意!”逝我楚阳笑道。
“四五岁,好培养感情!”清绝仙子心动,压力顿减。
这时,逝我楚阳突然松手,长身而起,歉然道:“东方帝国大乱将起,事关镇远侯府,我得走啦,仙子恕罪!”
“这就要走?”清绝仙子不舍,起身相送。
到船头,她温婉一笑:“若平叛需我帮忙,尽管开口,九玄门定尽绵薄之力!”
侍女们惊掉下巴,九玄门从不插手世俗纷争,仙子这是破天荒啊!
“清绝,你对我真好!”逝我楚阳猛地转身,深情凝视。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清绝仙子近在咫尺,逝我楚阳那浓烈的阳刚狂野气息扑面而来。
与其他修士的飘逸出尘截然不同,楚阳如烈酒,令人耳红心跳、意乱情迷!
“美人恩重,百死难报!”逝我楚阳喃喃着,热泪盈眶,猛地一把搂住清绝仙子纤细腰肢,深深吻住那惊慌樱唇。
“公子……”清绝仙子含糊发声,起初挣扎,粉拳捶打,后竟展开手掌,搂住楚阳后背。
“快让九玄门昭告天下,你我举行盛大婚礼!”片刻后,逝我楚阳松开清绝仙子,依依惜别并嘱咐。
“此事不得儿戏,需从长计议!”清绝仙子羞不可耐。
逝我楚阳施展鲲鹏急速,化作遁光朝楚阳本尊汇合,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哼,老子给你留一分情债,看你怎么还,说不定整个九玄门都要与你为敌!”
……
东方帝国都城皇宫大内深处,皇帝东方鹿呆滞地看着毫无画面的千里水镜,如一段木头。
“父皇,深夜召唤儿子,所为何事?”一男子信步走来,深深鞠躬。此人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气质温和贵气,衣袍不凡,腰间佩暗金色盘龙剑鞘之剑,正是太子东方鼎。
“百花峰战斗结束,你怎么看?”东方鹿回过神,露出慈和微笑,衣袖却微微颤抖。
“楚思晴是一把好剑!但儿臣担心,她一步登天达圣人之境,恐是大劫乱世征兆。”东方鼎沉吟道。
“为何?”东方鹿发问。
东方鼎潇洒不羁,侃侃而谈:“帝国内部有三大不平衡。一是诸侯内部,除南和公外,三大公爵和紫衫侯等拥兵自重、财力雄厚,无视皇族兼并弱小诸侯。镇远侯林家崛起可制衡诸侯,稳固江山。”
东方鹿颔首赞许。
东方鼎不疾不徐续道:“二是诸侯与皇族不平衡。诸侯势大,岁贡不纳、调动不听,皇族羸弱,各方面都略逊诸侯势力。若楚思晴成诸侯力量一部分,对皇族是生死之敌!”
“继续!”东方鹿目光闪过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