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嘲讽之声骤起,长公主东方墨羽身着甲胄,头戴凤翅金冠,英姿飒爽立于城楼。
她眉目如画,身姿曼妙却透着凌厉,手持雪亮圣兵弯刀,杀机与神君气势如潮水般汹涌,令人胆寒。
“本侯岂敢小觑公主,只是不知公主深夜驾临,所为何事?”
紫衫侯心中一震,却很快镇定,躬身问道,神色自若。
“紫衫侯,你可知罪?”
东方墨羽俏脸含霜,沉声质问。
“本侯忠君爱国,何罪之有?”
紫衫侯脸色阴沉,却毫无惧色。
他坚信麒零神君刺杀林汉卿万无一失,即便林汉卿逃脱,麒零神君也能全身而退,自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妖族神君刺杀,与我何干?”
紫衫侯心中冷笑。
“张临风指认你,勾结妖族神君麒零,杀害镇远侯林汉卿,还敢狡辩?”
楚阳冷笑,一挥衣袖,袖中乾坤变幻,张临风父子滚落城楼。
“这楚先生,竟掌握如此证据,紫衫侯危险了!”
众人惊呼,难以置信。
“麒零神君竟会失手?难道镇远侯府有巅峰化神或半圣?”
诸侯们心中惴惴,七上八下。
张临风瑟瑟发抖,指认道:“紫衫侯勾结妖族,多路出击,调虎离山,引开楚先生,再让我将林汉卿引至坐忘峰,由麒零神君镇杀……”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紫衫侯睚眦欲裂,浑身颤抖,怒吼道:“你受何人指使,来污蔑本王?定是林汉卿那狗贼!”
“我没有污蔑,我是你在林府的暗桩,每次下令我都留下了烙印……”
张临风父子嚎叫着,展示证据。
“污蔑本侯,离间君臣,该杀!”
紫衫侯怒吼,声如惊雷,震撼众人。
他大手伸出,迎风变大,朝着张临风父子压制过去。
“长公主,国师!救命啊!”
张临风父子手忙脚乱地躲闪,向楚阳和东方墨羽求救。
“做卧底,没有好下场!”
楚阳冷眼旁观,毫无出手之意。
张临风曾数次暗算林家,陷自己女儿于危险,楚阳岂会容他?
轰隆一声!
紫衫侯一掌之下,张临风父子化为齑粉,血雾弥漫,断骨横飞。
二人死前满脸惊愕与不甘,不敢置信楚阳竟未施以援手。
“妖言惑众,妄图离间本侯与皇族,其心可诛!”
紫衫侯抖了抖衣袖,余怒未消地骂道。
他拱手笑道:“想来长公主英明睿智,定不会相信区区一个林府客卿的无稽之谈吧!”
这句话既骂了张临风,也羞辱了楚阳。
“紫衫侯,证据确凿,你休要狡辩,认罪伏法吧!”
东方墨羽身材修长,妖娆多姿却充满力量,她扬起下巴,以命令的语气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紫衫侯脸色狂变,拳头紧握,逼近东方墨羽道:“我紫衫侯一脉,世世代代忠君爱国,却因林汉卿嫉贤妒能,蒙受不白之冤。本侯不服!万万不服!”
“大胆!紫衫侯,你胆敢对本宫不敬,是要造反吗?”
东方墨羽柳眉怒竖,扬刀厉喝。
“臣不敢!但君若逼臣反,臣不得不反!长公主,您若非要污蔑本侯,本侯只有撕破脸,与你拼一个鱼死网破了!”
紫衫侯一脸痛惜地道。
“撕破脸?鱼死网破?你当真要反?”
东方墨羽震怒。
“怎么?长公主还以为本侯没有能力反吗?”
紫衫侯骄傲地道:“南部二十三路诸侯,尽皆奉我为尊。我周围十三座外城,雄兵百万。长公主,得罪了。本侯要擒拿你,到圣上跟前问问,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打压忠臣,谋朝篡位啊!”
到了此刻,他依旧倒打一耙!
“兄弟们!战吧!”
紫衫侯傲然挥手。
“战!”
城墙之上,诸侯们脸上闪过决绝之色,齐齐大吼。
“战!”
十三座外城同时轰鸣震颤,战意冲霄而起,撼动苍穹,冲破流云,声势惊人!
“善水侯领地,万军齐至,为正道而战!”
“青山侯领地,三万铁骑,为百姓而战!”
“红花侯领地,两万精兵,诛昏君,战!”
……
怒吼如潮,数万修士齐声呐喊,声震天际,惊雷滚滚。
刹那间,十三座外城战阵浮空,金丹修士为基,化神大能为眼,力量汇聚,法则汹涌,足以诛化神,伤圣人。
“江汉城,十万雄师,为紫衫侯而战!”
随着一声震天怒吼,江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