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飞至楚阳头顶,苏小糖怨毒低喝:“蝼蚁,死吧!”
镜光亿万,炽盛如日,天地失色,众人双目暂盲,神识断绝。军阵急升真器道器盾牌,却难挡镜光之威,迅速龟裂融化。
“啊!快退!”诸侯战将惊呼连连,军阵如潮水般溃退。
然宝镜威力太大,苏小糖掌控不足,余波肆虐,数万无辜丧命,死不瞑目,错愕于名门正派之残忍。
“哈哈,死吧!无人能逃此镜之威!”苏小糖狂笑,眼中只有楚阳,杀意滔天。
宗门规矩森严,阡陌圣人严禁随意杀人,苏小糖压抑已久,今朝终得发泄,自觉占尽道德高地,圣人亦不会责备。
“哼!殃及无辜,名门正派?我呸!”楚阳冷厉不屑,背后三丈神盘浮现,朱雀神则绞杀而出,离火精粹,光芒更胜宝镜,照亮符文。
“不好!师妹,快收镜!”花想容花容失色,急呼提醒。
苏小糖慌忙掐诀收镜,却已迟矣。
楚阳并指一挥,朱雀神则如太极曲线,精准切过宝镜。
锵!
宝镜裂为两段,法则崩碎,流火漫天,火凤真灵悲鸣消散。
“这……这怎么可能?”众人惊骇欲绝,不敢置信。
“阡陌圣人的法则,竟不敌他一指之威?”花想容双腿颤抖,心惊胆颤。
炼器之道,法宝常强于修士全力一击,因法则神通千锤百炼,更加凝练恐怖。
此镜虽为阡陌圣人早期圣兵,纪念之物,一击亦超寻常圣人,却遭楚阳随手斩碎,实力之强,匪夷所思。
圣地天才,与之相比,犹如渣滓。
“师妹,我们小看他了!”花想容悔意如潮,心坠深渊,恐惧彻骨。
她曾不信楚阳实力,以为其年轻根基不稳,功法低劣,又闻其战绩或为捡漏,或为帝国造势,虚张声势。
然此刻方知,楚阳之名,绝非虚传,甚至更强。杀她们易如反掌,更有叫板圣地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