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方锦隆一拍大腿,激动得跳起来:
“听大黑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没实力,守着爵位财富,不过是待宰肥羊,招灾惹祸!”
“有实力,如圣人教主,挟天地之威,帝皇见了也得跪拜,逍遥自在!皇位疆土,唾手可得!大黑兄弟,见识超凡啊!”
他赞不绝口,顿感醍醐灌顶。
“呵呵,过奖过奖,都是跟主人学的!”
大黑得意又赧然。
“大不了从头再来!”
林汉卿瞬间想通,有实力,便拥有一切。
诸侯分封制,不利帝国发展。林家受封诸侯三千年,也该奋起了。
诸侯传人不争气,坐享其成,既堵百姓上升路,帝国羸弱,自己也成废人。
像林阳这般废物还好,更有诸侯子弟骄奢淫逸,欺男霸女,民怨沸腾。
这世界,矛盾重重,帝国与宗门、他国皆有矛盾。帝国羸弱,如肥羊入丛林,迟早被他国吞噬。
不过,林汉卿思路更务实:“若林阳从圣人处学得绝学,哪怕先当个县令,实力提升,立功升官也不难。”
“好,谨记国师吩咐!”
大黑满意点头,狡黠一笑:
“晚宴时,你们配合皇帝、国师演戏。若皇帝或太子要削封地、夺爵位,你们主动交出!”
“如此,国师便有理由拿你们当榜样,杀不听话的诸侯,也会给你们好处!”
他脸上闪过一丝阴险。
“历史洪流不可挡,何不推波助澜?”
方锦隆和林汉卿对视一眼,立刻答应。
林黛儿却脸色阴沉,心中怒骂:“楚思晴歹毒虚伪,让我们交出祖宗基业,还装好人,真是三姓家奴!”
“国师,林阳与勾玉小姐感情深厚,但太子东方鼎也爱慕勾玉,恐会阻拦,甚至灭林家!”
大黑脸色冷峻,沉声道。
林汉卿等人脸色狂变,这确是心头大石,无解难题。
他们毫不怀疑东方鼎的魄力,诸侯平定后,他定会强娶方勾玉,灭林家。
“晚宴上,林家表现忠心,国师可要求皇帝赐婚。东方鹿重全局,太子也拦不住!”
大黑沉声道。
“此计甚妙!”
林汉卿和方锦隆拍腿叫好。
此时,东方鹿最想收回诸侯权柄。
帝王家无情,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若我们交出权柄封地,皇帝不从,太子抗拒,谁负责我们损失?”
林黛儿寒声质问。
郭川东气得咬牙,这女人废话真多!
国师帮扶林家,恩同再造,不欠林家丝毫,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黛儿,莫要多言。尽人事,听天命,哪有什么万全之策!”
林汉卿连忙道。
“国师为林阳婚事操心,我们已感激不尽,怎可苛求太多!”
方锦隆也道。
溺水之人,有人相救,还要求保证救出,这不是胡闹吗?
大黑皱眉,眼神冷漠。
林黛儿面对旁人畏首畏尾,却拿准楚阳对林家感情,肆无忌惮。
“国师实力,诸侯共睹,天下共尊。他一言可为天下法。郡县制一出,诸侯定会效忠。”
“国师提前告知,并非需你们支持,而是希望你们顺势而为,有所斩获!”
“林家方家率先支持,得面子也得里子。不支持,则失面子失里子!”
大黑语气肃然,眼神睥睨,仿佛林汉卿等人不过是蝼蚁。
“国师行事,何须蝼蚁支持?螳臂当车者,杀!”
说罢,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林黛儿愣在原地。
“大黑兄弟,慢走!”
“黛儿不懂事,您海涵呐!”
林汉卿、方锦隆等人出门相送。
林黛儿僵立原地许久,眼神才恢复灵动。
“哼,她懂个啥,我岂会跟她计较。”大黑不屑之声远远传来。
“我啥都不懂?”林黛儿嘴角一撇,满脸嘲讽,“一条狗也敢冲我龇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初来这片大陆,哪晓得这帝国的水深火热。
诸侯哪个背后没隐世宗门撑腰?不过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都藏着锋利爪牙罢了。皇族式微,帝国积弊难返,哪是一个楚思晴能扭转的?
皇族有圣人又如何,还不是挡不住诸侯崛起、皇族崩塌的大势。
从东方桀起,多少雄才大略之辈想废除诸侯分封,最后都碰得头破血流,沦为天下笑柄!”言罢,她眼神坚定如铁。
……
瞰江邸,国师府。
“这小娘皮,太气人!要不是给主人面子,我一刀劈了她!”楚大黑骂骂咧咧降落。
“进来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