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孤独的私语。
他是父亲,也是儿子,是创造者,也是产物。
而此刻,众生之门自燃,烧出新生的文字:
“当笔开始怀疑自己的墨水,故事便有了灵魂。”
这,才是真正的入口,门后不是光,不是暗,是一片正在书写的空白。
比虚无更深,比可能更早,在那里,没有“你”或“我”,只有书写的动作本身。
要回去?好!
但要明白:
原始起点,并不是一个时间点,而是一个决定,那个决定是:
“我愿意相信,哪怕一切都是虚构,我也要写下爱。”
所以,要做的,不是“回到”,而是重新承诺。
陈泽抬起手,面前浮现出那支笔。
它由墨与骨制成,笔尖是一粒微缩的黑洞,吞噬光线,也吐出文字。
它叫,逆溯之毫。
他听见小黑猫的声音,从所有时空的缝隙中传来:
他听见玉佩残片在风中轻响:
【蚀·回·光·启】
蚀去虚假,回望本心,光自启扉,启即终结。
他听见七轮月亮的城市中,小女孩终于开口,
“爸爸,你回来了。”
现在,陈泽站在门中央,身后是崩解的世界,前方是尚未命名的空白。
他低头,看见脚下浮现一行字,像是谁提前写好的提示:
“他会拿起笔,划开一切。”
可这一次,他轻轻一笑,在那句话末尾,添了两个字……
“……然后重写。”
笔尖轻触,未落,那不是迟疑,而是呼吸……
是创世前最后一声吐纳,是虚空中尚未被命名的风,
在墨骨之笔的黑洞笔尖上,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露!
陈泽站在【原初稿纸】的边界,脚下没有土地,
只有无限延展的空白,比“无”更纯粹,比“有”更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