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曹昂的声音响起,这使帐内霎时安静下来,一道接一道目光汇聚到曹昂身上,反观曹昂却没有太大变化。
“关于塞外一带的变故,这固然会对我军造成一定压力,甚至是起伏,但与之相对的这也对乌丸联军产生影响。”
而在短暂沉默后,曹昂语气铿锵道:“不可能说对我军产生影响,却不对他们产生影响,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打仗就是在不断变化下去进行的,或许眼下在我等眼里是不利的,可处在同一时期下,而非是五六日前,甚至更早些的出塞核心,或许就从中找到有利之势了,在战局没有分出胜负前,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这番话讲出,此间气氛有所变。
而对于一应谋士参谋的反应,曹昂看似表面没有变化,实则心底却生出唏嘘,只要是人啊,终究是会受外部因素影响的,眼下在前线的战局变化,对于麾下这些谋士参谋是造成一定影响的,以至在对其他事务的研判难免会有所保留。
毕竟任何一处都不容疏忽!
对于这一态势吧,曹昂是表示理解的,毕竟战局如潮,涨落本无定相;谋士之思,亦需随势而转,他这种大开大合的打法,关键彼此战线还拉的很开,这要是占据一定优势还好,这是可以顺势向前推进的,可一旦陷入胶着,就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了。
不过对于自己的安排,尤其是对各区域的文武配置,兵马调动,曹昂是有着十足把握与信心的,他这绝非是骄纵下所做决断。
别的都不说了。
单单是曹真、曹休、夏侯尚、曹铄、夏侯衡、夏侯充他们所领兵马,主体可是以虎豹骑所辖豹骑所组的,这可不是寻常骑兵能去比的,其兵卒之精,甲具之精,军械之利,这都是极为少找的。
这样的精锐真要撞上乌丸精骑,只要曹真他们不轻敌冒进,曹昂是真找不到任何能战败或重创的理由。
而除了上述所提,在这支队伍中,还有臧霸这位极其精明的骁将,还有算无遗策的周瑜在,关键是还有周泰、公孙阳、宋谦等骁将压阵,再加上有以甘宁为首的海上驰援,曹昂是真找不到任何败的理由。
可胜在势,不在力!
当然对于这些,曹昂没有对外讲过,毕竟此战没有分出胜负呢,过早将这些所想讲出,其实是不利于麾下对战局把控的。
在一旁待着的曹丕、孙权二人,明显是能感受到其中异常的,甚至在对视下能看出对方眼眸中所露,不过二人却都心照不宣的沉默,北伐这一路的经历,对他们的冲击与影响是极大的。
这让他们内心深处对曹昂产生的不再是敬畏那样简单,而是一种极为痛苦的绝望,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处在一个层次上的人。
这不是努力不努力便能去缩短的差距。
但这也恰是曹昂想要达成的。
对曹丕、孙权有一定限度的去用,是有一个前提的,即叫他们彻底感受到绝望,叫他们明白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自己的筹谋之下,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臣服,才会沿着所指方向去走。
当然即便后续真用了,曹昂也不会放松警惕的,毕竟熬鹰就是这样,稍有不慎反会被鹰啄瞎眼!
这等蠢事,曹昂可断不会去做的。
一个底线始终在曹昂心中摆着,即不管曹丕、孙权他们做到何等程度,涉军的种种,哪怕是最外围的,是断不会叫他们有所接触的!!
“其实塞外之势怎样,倒不是对我军最为关紧的,真正关紧的其实是蓟县之战。”而在此等态势下,一直沉默的田丰,在看了眼陈宫,看到其微微点头示意,这才开口说道。
“眼下前线之局有多紧张,不止是公子知晓,在场的诸位也都了解,针对于这种态势我军可谓是做了不少调整与部署。”
“其实对于一件事,我等最初是有所忽略的,那便是在一切都不变下,蓟县一带如果出现反复该如何?”
田丰这番话讲出,叫在场不少人脸色有变。
这不是田丰在有意卖弄什么,而是真就战局走向而做合理预判,毕竟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存有一些疏漏的。
“元皓说的不错。”
曹昂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蓟县一带真出现反复,这将对我军造成不小威胁,但好在汉升他们没有叫某失望,甚至跟预期所定要突破不少。”
“特别是在这段时日下,根据气候的变化,由陆伯言提出冰火攻势,今下他们正处于积极筹谋下,说不定还真能给我等一个意外惊喜。”
讲到这里,曹昂心底却是生出唏嘘。
这人才不管是到哪儿,该让其发光时是谁都挡不住的。
陆议便是这样的。
在曹昂看来,陆议之才,是不亚于周瑜、鲁肃他们的,这样的人要是用好了,必将对曹军大有裨益!
这可不是锦上添花那样简单的。
但与之相对的,是陆议思虑太密,这样的人在没有掌握一定权势及地位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