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怎么还关门呢?
不是酒馆吗?
从门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大概年纪得有五十多岁了。
“你们找谁啊?”
老头站在那里,背有点驼。说出来的话也是沙哑,听着让人很难受。
“我们是官府的,过来问点事情。”
王大人将令牌给他看了看。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身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我这里,居然会有官府的人来。”
我们听着都没有接话,可能他认为在这个小巷子里。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我们到屋子里后,看着屋中简单的摆着五张桌子。还有不少凳子。
简单但是一眼也看出来是个酒馆。
“各位大人随便坐吧。我这个小店啊。白天没什么人。都是晚上过来。”
我听着老头说的话,想着大晚上的来。来的都是人吗?
心里这样想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出口。
等我们坐好之后,王大人看了看屋子里的环境。
“你这个小酒馆挣钱吗?”
外面的大酒楼,人来人往的,不知道这样的小酒馆挣不挣钱。
“挣俩小钱,养家糊口。我岁数大了。干不动别的活。”
老头说的倒是实话。五十多岁了。动苦力,人家不乐意要。
做点小买卖,大街上也冷。
开个小酒馆,是个好主意。
“都是老熟人,过来喝酒。别人也不知道这里。”
老头说完,我们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按照他这个说法,孙志迪和孙志德也是他相熟的人了。
“那你认识孙志迪和孙志德吗?”
王大人看着老头就问了一句。
老头坐在凳子上,听完就点了点头。
“怎么不认识?也是我老头倒霉,他们就在我这里死的。哎!”
我去,他居然承认了?
一般情况下,都不敢承认。
因为这是人命案,如果承认了,以后谁还敢来他这里喝酒啊!
“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我们本以为找不到线索呢。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
只要老头说出来点什么。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的查下去。
“他们那天来喝酒,一共来了四个人。几个人越喝越高兴。最后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一看这个情况,就给他们铺了垫子,让他们躺在垫子上睡觉。
平时来喝酒的人,我都是这样的。你们看,那些垫子,就是我为了客人准备的。”
我们顺着老头的目光看过去。一边的角落里。确实摞着好几个垫子。还挺厚实的。
李福起身走过去,摸了摸垫子。
“里面都是稻草。不用清洗。他们喝多了。就吐。用棉花的,我老汉也用不起。”
这个老头说话挺实诚的。
喝多的人,都能喝吐了。
棉花的被子,清洗起来很麻烦。
稻草的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一拆,将布洗完再塞进稻草就行了。
“后来呢?”
既然让他们睡觉了。怎么还睡死了呢?
如果单纯的喝酒喝死了。我们也不用查了。
李福检查尸体的时候,知道酒里被下了迷药。然后伪装成自杀的假象。想想也不是单纯喝酒喝死的。
“后来我看他们都睡着了。我就去睡觉了。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死了。”
老头说完,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报案的人是你?”
我看着老头,纳闷的问了一句。
案宗上并没有写是谁报案的。也不知道是下面官府办事不力,还是老头自己没说。
“不错,是我报的案。”
老头再次承认了下来。
我们坐在那里,都觉得这个事,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当时官府的人,没问你什么名字吗?”
小酒馆位置不写,连报案人也没写。
“他们认识我啊。过来将他们抬走。我就关门了。”
老头说完,我内心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老头,应该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
“孙喜你认识吗?”
案宗上写着一个小姑娘将俩个大男人给杀了。
如果是老头报的案,这话是他说的吗?
不是他说的,下面的官府为什么会这样写?
“认识,那个孩子不就是孙志迪的侄女吗?也总来我这里。”
好嘛,看来他们都是认识的。
而我们去问孙喜的时候。她都没说这些事。
“你当时报案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想着案宗上写的话,疑惑的看着老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