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魂剑】动作迅速,悬在半空中,直指林渊门面,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机,大有将林渊斩杀之意。
“嗡嗡嗡——”
细微的响动自【祭魂剑】周身发出,在寂静的房间内只觉得格外清脆。
“咳咳咳——”
那白衣女人则是轻咳几声,踉跄着起身,落在林渊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加深几分,冷声道,
“倒是小瞧了你小子!”
“不过,眼下你的【本命武器】受损,你还能怎么办呢?!”
“呵呵——”
“【祭魂剑】——”
“杀了他——”
“轰——”
随着一阵剧烈的声响,只见【祭魂剑】动作迅速便直冲林渊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渊只觉体内一股力量突然剥离,旋即便见一抹残魂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幻化出一道人形。
“林道友——”
清冷的嗓音没有一丝感情,林渊豁得抬眸,只见半空中漂浮着南宫御半透明的身体。
“南宫御——”
林渊惊呼一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连带着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出来了........”
“快,快回来!”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灵力,试图将南宫御的残魂收敛。
“林道友.......”
南宫御的声音清冷,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道,
“我在你体内太久了,不该成为你的负累。”
“今日,便让我助你一次——”
“南宫御——”
林渊直接打断女人的话,大吼一声,
“你在胡说什么!”
“这是你的最后一抹残魂,你不能........”
“呼——”
不等林渊将话说完,只见南宫御挥动着半透明的身体兀自朝着【祭魂剑】撞去。
“噗嗤——”
隐隐听到利刃刺穿皮肉的声音,旋即空气中便是一阵微弱的血腥气。
“唔——”
林渊不由的惊呼一声,只觉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被剥离,连带着属于南宫御的神识也逐渐消散........
【林渊,谢谢你........】
空灵的嗓音越发飘渺,直至完全消散。
“嗡——”
【祭魂剑】闷哼一声,周身散发的光芒骤然消失,
“咣当——”
一声,整个剑身便重重掉在地上,瞬间恢复平静。
白衣女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则是满脸错愕,连带着落在林渊身上的视线都透着几分探究,
“你,你究竟是谁?!”
“怎会随身带着一抹残魂?!”
林渊并未理会白衣女人,而是兀自将【祭魂剑】捡起,调转剑身,直指白衣女人,冷声道,
“【祭魂剑】如今应该可以进剑鞘了,”
“但.......杀了你,【祭魂剑】会不会更强一些——”
“轰——”
随着林渊话音刚落,只觉手中握着的【祭魂剑】突然扭动起来,不多时便见那【祭魂剑】幻化成一道男子身影。
那人身形高大,一袭银色盔甲,周身满是戾气,在幻化为人的一瞬间,转而看向白衣女人,刚毅的五官有一瞬间的呆滞。
连带着看到此情此景的白衣女人都神色怔愣,似是没想到这【祭魂剑】竟突然幻化人形,
“你——”
白衣女人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颤抖,清亮的眸底噙着晶莹的泪珠,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娘,子........”
男人试探性出声,慢慢抬手,朝着女人靠近,轻轻抚摸女人的脸颊。
“相,相公.......”
白衣女人声音颤抖,慢慢抬手,同样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颊,眼底满是惊诧,但更多的是迷恋,
“我,我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真好,真好......”
“你回来了,真好........”
“欻——”
林渊见状,则是幻化出自己的灵力剑,直指面前两人,冷声道,
“说说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抬眸,看看林渊,又看看面前的白衣女人,浑浊的眸底透着一丝茫然。
“林渊公子——”
白衣女人则是上前一步,朝着林渊微微颔首,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傲慢,隐约中竟是透着一丝谦卑,细细听来,更像是感激。
林渊微微偏头,晃动着手中的长剑,直接挑在女人的下巴处,冷声道,
“这位姐姐,方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道友——”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