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怔愣之际,只听站在大门口处的王家赘婿挺了挺脊背,轻声道,
“今我王家,重金求医,还望诸位有贤之士尽展其能,助我王家。”
“凡是揭下告示,愿意为家妻诊治时,无论病患痊愈与否,皆可得黄金万两。”
王家赘婿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朝着身侧张贴的告示指了指。
浑浊的眸子下是乌黑的眼圈,尽管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透着一丝疲惫。
一时之间,空气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寂静,众人纷纷抬眸,朝着那张贴的告示看去,随即便又环顾四周,似是在观望是否有人上前。
“哎.......”
一阵低沉的叹息声响起,只听站在人群最外围的几人轻声道,
“这一次,王家又是白忙活。”
“瞧瞧,连揭告示的人都没有。”
“这王家小姐......怕是......”
........
王家赘婿看着眼前众人,隐在袖口中的双手微微攥紧,似是在无声隐忍着什么。
转而看向身侧的管家,轻声耳语几句,只见那管家小跑着回府,不多时便端着一只托盘出现。
“哗啦——”
待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红布后,只见托盘之上尽数是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锭子。
“金,金,金锭子......”
一众百姓看着眼前的托盘,眼底满是惊叹,但一想到这张贴的告示,终是慢慢收敛了眼底的欲望。
王家赘婿环顾四周,从眼前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见迟迟不曾有人上前,神色不免划过一抹悲伤,
“难道.......语薇......当真.......”
一旁的管家见状,则是朝着王家赘婿靠近几步,轻声道,
“公子,要不还是回吧........”
“这上京城的医者都来看过了,就连路过的游医都看过,如今才刚过去一个月,想来,这上京城内应是还不曾有旁的游医路过......”
“语薇小姐.....或许是命该如此啊.......”
管家的声音低沉,这位赘婿对自家小姐的心思他自是看在眼里,绝非外界所传那般。
奈何,自家小姐福薄,终是不能受住公子的情意啊!
“好.......”
良久过后,王家赘婿则是轻轻应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收拾东西回府。
人群中,林渊看到此景,则是眸色微沉,正欲上前几步,只听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响起,
“叮叮当当——”
由远及近,一阵清脆的银铃声,似是天籁这般,悦耳动听。
围观众人同样听到动静,纷纷抬眸,朝着声源处望去,远远的便看到一名身着道袍的年轻小道士手持一根拐杖,正慢慢朝着王府靠近。
林渊同样听到动静,原本动作的双腿微微收敛,待看到来人时,不禁瞳孔微缩,
“【人皇墨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渊不由得惊呼一声,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正当疑惑之际,只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
林渊豁得侧身,躲在一名百姓身后,随即便后知后觉,此处既是那白衣女人的回忆,想来【人皇墨渊】未必会认得自己。
随即便又慢慢探着脑袋,朝着正门口处望去。
只见【人皇墨渊】停下脚步,赫然抬眸,朝着面前的王府望去。
“这位道士先生.......”
王家赘婿见状,则是上前一步,朝着【人皇墨渊】微微颔首,随即轻声道,
“今日我王家是重金求医,而非寻风水先生。”
“是以,怕是不能招待先生.......”
王家赘婿话语里的逐客令意味甚是明显。
偏偏【人皇墨渊】似是没有听出来一般,兀自打量着面前的府邸,随即晃了晃手中的拐杖,轻声道,
“全府周身被黑色雾气萦绕,乃是怨气所为,是以,府上才会有人久病缠身。”
“啧啧啧——”
“此乃大凶之兆啊!”
“若是不能及时化解,怕是.......会有血光之灾!”
【人皇墨渊】倏地抬眸,一双幽深的眸子径直落在面前的王家赘婿身上,随即继续道,
“印堂发黑,官门浑浊,周身气运衰弱,明显是家中有即将亡故之人。”
“公子.......”
“若是不得化解,届时整个府邸都会招来横祸!”
“去去去——”
随着【人皇墨渊】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管家倏地上前几步,指挥着身侧的一众小厮,朝着【人皇墨渊】驱赶着,
“哪里来的疯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