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着头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
杨炯一愣,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那女人借着这一扶的劲儿,猛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转眼便消失在巷子深处。
“这人……”李澈皱眉,就要追上去。
杨炯抬手制止,他感觉到袖子里多了一卷东西,硬硬的,像是个卷轴。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心中一动,深深看了那女人消失的方向一眼。
随即迈开步子,加快速度,朝着廊桥走去。
众人不明所以,只默默跟在身后。
廊桥横跨漕渠,桥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卖艺的、杂耍的、唱戏的,挤得满满当当。
杨炯站在桥头,目光扫过人群,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那卷黄绢,正要展开。
“杨炯!”一声大喊,如惊雷炸响,“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