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穿过所有的阻挡,快如流星,直奔她的胸口而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砰——!”
那枚棋子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胸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郑邵胸口那块祖传的护心镜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割破了她的脸颊和手臂。
她只觉得一股沛然大力从胸口传来,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郑邵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滚出去三丈远,才勉强停住。
地上被她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和尘土溅了一身,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她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胸口像是被千斤重锤砸过一般,喘气都费劲。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火光、月光、人影,全都混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模糊不清。
可她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那四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完蛋……我没气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