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郑邵冷笑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
“说什么?”杨炯强作镇定,别过脸去,“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了,有什么可说的?”
“亏你还记得!”郑邵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杨炯反问,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你想入主紫薇,做四妃之首?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郑邵盯着他看了半晌,神色变幻不定,时而恼怒,时而狡黠,时而又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良久,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我还看不上那位置呢!我想到了一个更好让郑秋跳脚的办法。”
杨炯心下一突,眼皮子直跳:“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郑邵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狡黠,一改之前颓靡之态,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羊入虎口,你还想走?”
杨炯下意识后退一步,可脚刚一落地,便觉双腿一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的,一个踉跄,直接瘫倒在地。
“你……你下药?!”杨炯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瞪着郑邵。
这女人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他方才与她说话时,不过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不对,那茶盏是郑邵的,她早就算计好了!
郑邵得意大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她上前两步,弯腰拖住杨炯的胳膊,往床的方向拉。她虽然重伤未愈,气力不足,可杨炯此刻浑身酥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竟被她拖得一步步往床边挪。
“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郑邵一边拖一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闲聊,“我这叫创造缘分,你也可以认为是追求幸福!”
“你一个女人家如此……真是够可以呀你!”杨炯破口大骂,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传出去还要不要脸面了?”
“脸面?”郑邵嗤笑一声,“那东西能值几个钱?能让我赢郑秋一回吗?”
她用力将杨炯甩上床,那黄花梨木的高床被砸得“咯吱”一声响,帐幔都被震得晃了几晃。
杨炯仰面倒在锦被上,四肢无力,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郑邵一个翻身骑在了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得意,眉眼弯弯,嘴角上翘,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半边脸映得明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那神情既妩媚又狡黠,说不出的动人。
“在金陵,你敢跟郑秋合起伙来欺负我,让我颜面尽失。”郑邵说着,伸手去解杨炯的衣领,动作生疏得很,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扣子,气得她直皱眉,“我这次非要找回场子不可!我要比郑秋先生儿子,气死她!”
杨炯被她骑在身上,动弹不得,心中又气又急。
他想推开这女人,可手上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瞪着眼睛骂道:“你疯了!这种事也能比的?”
“怎么不能比?”郑邵终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郑秋样样都比我强,我就不信生孩子她也比我强!”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杨炯急道,“你重伤未愈,气运尽失,就不怕……就不怕……”
“怕什么?”郑邵俯下身来,那张脸离他不过三寸,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子桃金娘的甜香,“我算过了,今夜是我转运的最后机会,谁来都无法阻止我!”
杨炯被她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个疯女人!”
“疯女人就疯女人!”郑邵毫不在意,伸手又去解第二颗扣子,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桃金娘,开满山,摘一朵,戴发间……”
那调子轻快活泼,与她此刻的行径相映成趣,说不出的荒诞。
杨炯见她来真的,心头大急,可偏偏浑身无力,只能动嘴:“郑邵!你清醒一点!你可是荥阳郑氏的嫡女!你这么做,对得起你郑家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郑邵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他们要是知道我睡了皇帝,怕是要高兴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呢!”
“你……你无敌了你!”
“那是!”郑邵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满意地拍了拍手,“那是!!!”
她说着,忽然低头在杨炯唇上啄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下,杨炯却觉得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邵抬起头,脸颊绯红,眼中却满是得意:“怎么样?不比郑秋差吧?”
杨炯瞪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许多女子,端庄的、泼辣的、温柔的、刚烈的,可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这女人简直就是个魔女,专门来克他的!
“你……你这是强抢民男!”杨炯憋了半天,终于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