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其奥义，有了新的思路，并且还见识到对方的第三个技能【碎空】。

    这个技能可攻可守，攻击时直接击碎空间，连带存在该空间范围内的一切也会被击碎，防御时则是撑起空间防御，即使被击碎了，攻击也会被引入虚空之中。

    姜淮尝试过用断空、毁灭冲击去攻击，虽然可以打破第一重防御，但结果都是被扯入虚空之中，这个技能其实已经不算是单个的技能，而是对于空间极高层次的领悟，从而进行随心所欲的控制。

    想要击破老者的防御，其实就是和周围的空间进行对抗，姜淮甚至有种对方就是空间的神，控制空间就如控制手中的刀一样灵活。

    姜淮很想学，可根本学不会，他只能看到一些表象，完全无法理解其中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感觉这种能力虽然看似是空间力量，实际上更多的应该是极意力量，就如之前西里斯带来的压迫一般。

    只可惜老者不是个好老师，并没有详细给他讲解的习惯，每次请教都是一堆垃圾话，然后就是一刀将他秒杀，让他自己体会其中的奥妙。

    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时间感受啊！

    这种时候神思镜技的奇妙之处也得到发挥，可以让姜淮以无限接近真实的状态，模拟出老者展示的能力，然后不断重复，不断分解整个过程，从中找到他需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