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取保释了,也不想让你们太难做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翠儿倔强的说道,不可以!
我不允许!
我还有计划没有实施
我要是在文哥你这件案子上,还留有半分力没有使出,我整个余生都将抱有遗憾!
我看着翠儿,内心一阵感动。
为了我,她扛着那么大的压力,不知被上级批评了多少次。
受到多少同僚的质疑!
甚至放下了手头那么多的反黑工作,敢于人先勇争第一的她,如今却放下工作重心甘于人下,将大量的精力转接在我这里。
甚至,她还和在英国互生好感的伴侣贺家豪现在搞到针锋相对,形同陌路…
“文哥,你不用担心我,家豪那边,我们本就只是同事,也没有想过越界。”
“我也不妨和你文哥讲,自从之前和阿生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任何拍拖或者男女之情的兴趣了。”
“我唯一能让我打起精神的,就是工作,而且是,有意义的工作!”翠儿说道,目光坚毅。
“好了文哥不说这些了,聊工作吧,我整理了你昨天的供词和卷宗。”
“从你昨天承认杀死狂人辉的案子开始,到了法庭上,你将目标动机转嫁到一个人的身上。”
“谁?”
“你的阿公,已故的欧文叔。”
“这样一来,你所有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而是社团上级指使。”
“三合会法案中,上级指使者才是第一被告元凶,而你只是受命执行,这在法庭审判的最终定论上有很大区别。”
“你是受阿公指使才做事,并非个人杀死狂人辉,社团阿义可以帮你作证并且寻找当年同门兄弟作为证人,而且欧文叔已经去世,你不存在背叛或者诬陷和良心上的谴责。”翠儿知道我重情重义,在寻找法律漏洞无孔不入的保护我同时,也兼顾我的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