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名单上的违法人员,我见一个,抓一个!”
“以前那个时代,无错的人被抓去严刑逼供都无人说是错,我现在依法抓人,何错之有?”贺家豪暴怒道。
天空一道电闪雷鸣!
“停车!”翠儿不想再跟贺家豪说下去了。
此刻距离老廉办公楼还有一段距离,翠儿就冒着大雨迫切要拉车门下车。
“翠儿,你理应是和我站在一起的,你自己讲过,要我够资格做你的战友并肩作战,现在你却站在我对立面!”
翠儿二话不说,拉开了车门下车,冒着暴雨将公文包挡在了头上,徒步跑去老廉办公大楼。
次日清晨我起床,伸了个懒腰
“钟馗哥,和胜和在湾仔有几条线,其中有一条控制小巴车的线,是谁负责啊?”
“胜和湾仔六条线,九龙九条线,控制湾仔小巴车的是“国华”,黎国华。”
“他是胜和话事人国龙的门生,以前在柳记做狱警,他做的事不大,你们简单调查罚点款就好了。”
“你们要是抓了他,胜和那边会搞事,而且整条湾仔小巴线交通会乱。”
“知道了钟馗哥。”
“钟馗哥,十四号毅字堆那边目前每日和老联,水房对劈,再这样下去,我们做事了。”
“别急,我来,你们去找阿义,让他跟阿勇讲,深水埗那边九江街以南的麻将馆让给老联,右边的那条街几家舞厅安保泊车权交给水房,不要再劈了。”
“另外再去跟老联的小妖,水房的龙根说一声,就说是我钟馗讲的,大家停手,共食一块饼,要是再劈,谁都没得吃!他们会给我面子的。”我说道。
“好的钟馗哥,我们现在就去办。”
我在老廉协助办案,有相对自由权,我可以在老廉办公楼规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且可以去老廉的餐厅吃员工餐。
由于我给反黑这边的职员分担了不少事情,他们也都很尊重我,甚至叫我钟馗哥。
我和他们处的也算融洽,我说你们在这里让我怎么舒服,我都开心不起来噶!
每日钟馗哥钟馗哥的叫,何时能让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那才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