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的工作,也失去了热情和方向
他喝着烈酒,酩酊大醉,撕毁了毒玫瑰的卷宗。
忽然间
他看到了最近毒玫瑰的谈话笔录
上面涉及到一期台湾的谋杀案
台湾两名蔡姓制毒专家于台湾被灭口,此案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据毒玫瑰的口供,所有证据方向,指控向一人!
洪兆义!
包括之前贝蒂丢给廉署的关于阿义制毒贩毒的证据,贺家豪也有备份。
想到了这里,贺家豪一阵冷笑。
我不可能扑空,总得有人为我的忠诚来买单!
至少要留一条大鱼在这里!
他丢掉了酒瓶,酒杯,洗了一把脸,拿起卷宗,开始比对文件,整理材料,并且起草取消保释,重新立案侦查的指控材料!
你吗的!
老廉的反毒工作,成了天大的笑话,抓一个,放一个,我绝对决不允许这样!
既然全都走了
那么洪兆义,你就来做那条鱼吧!
港岛 我的家中
我和一帮文字的兄弟聚在电视机前
看着全港电台特大新闻,关于玫瑰被临时转交台湾的消息。
“钟馗哥,我们和台湾那边的黑帮透过消息,台湾那边是要保玫瑰姐,对她有利!”
“是啊,雄哥在台湾,他也说了,台湾所有的毒品市场都是玫瑰姐的,且她掌控了制毒新技术,全台湾黑帮都要靠她供货,全力保她!”
“玫瑰姐在台湾投资了大量白色产业,推动台湾经济,她走了这些产业泡汤,台湾那边损失巨大,不会罢休的!”
“对啊,虽然玫瑰姐到了台湾可能还会坐监,但是总好过去伦敦受审呀!”众人纷纷说道。
我打了电话去台湾,找三联帮的鸭霸子,咨询消息是否属实。
鸭霸子对我讲,确实如此,仁兄勿念,玫瑰小姐死不了。
“阿权,搬箱啤酒来,顺便让家仆买点东西来吃!”我一阵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