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的我拥有了一间干净的房间且充满了郁金香的味道。
鲍勃训斥了那对夫妻,并且要他们对我道歉且提供上帝般尊贵的待遇。
“听着,这位客人很高贵,你们不能有一丝半毫的懈怠他,你们的行为我很不满意。”
“阿姆斯特丹有很多旅客就是给你们的无礼给赶跑了,如果下次再这样,我会定点来巡查,我想我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麻烦。”鲍勃对老板两口子说道。
老板两口子连忙对我道歉且给鲍勃陪笑脸。
“该死的夜班,这才熬完上半夜,我得顺路买点吃的回去。”鲍勃说道,顺手从夫妻的抽屉里拿了几张钞票。
“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不会再来打扰您。”鲍勃说完起身离开。
那对夫妻给我准备了荷兰松饼,虾仁时蔬盖面,炸肉卷等美食,还给了我一杯朗姆酒。
吃完冲了一把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去。
次日我醒来,那对夫妻热情地给我准备好了午餐并且邀请我共进午餐。
我摆了摆手表示我要出去转转,荷兰当地的食物,我是一点都吃不习惯。
我去了唐人街转一圈,春风里这边商铺林立,百花齐放。
这里每一家门店都需要给十四号缴纳保护费。
情色架步门口的马夫热情地给我推荐橱窗女郎并且告诉我还有亚洲货。
街边的一些流里流气的地痞青年对我推销着大麻叶制作的薄荷口香糖。
沿街的赌场,粉档,光明正大,黑帮分子叼着香烟和警车上下来的巡警高谈阔论且放肆地哈哈大笑。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自由的气息。
逛了一圈,我来到了唐人街一家潮州餐馆
荷兰天气很冷,肚子饿的很快,我想吃潮州菜了。
进去店里,一个年轻人穿着牛仔服,头戴着大耳机正在听音乐,时不时的随着节奏点头。
“谁是老板?”我问道。
“啊?什么?”那年轻人摘下了耳麦。
“谁是老板,我要吃饭。”我说道。
“哦,我就是,吃什么自己点,菜单不用看,好多菜没有,看冰箱里的菜点。”那年轻人说道。
看着这店铺脏兮兮的也没有几个客人,作为老板的年轻人也吊儿郎当,我一阵无语。
点了几个潮州菜,没一会儿就上桌,吃了两口我就吐了出来。
“你不是吧,蚝仔烙你放这么多盐做咸的?”
蚝仔烙是放糖的好不好。
还有你这卤水鹅,你是要咸死我吗?
那年轻靓仔道:“哎呀,就这样了,我手艺一般般,少收你点就好啦。”
我说我钱照给,不过借你厨房用一下。
我进了厨房,自己炒了几个菜,装一大碗米饭,吃的好香。
那靓仔闻到味道,摘下耳机,好奇的走过来。
“你尝下什么叫潮州菜。”我说道。
“我靠,真够味啊,大佬,你是厨师吗?”他问我。
“以前做过一段时间。”我说道。
“哇,那你的潮州菜做的这么好,一定是潮州人啦?”他和我聊了起来。
“看你挺面生啊,刚从外面过来吧?”
“最近很多人来荷兰找工作,不如这样吧,你留在我店里做吧,我这里缺个厨子。”他对我说道。
“工钱怎么算呢,我怕你开不起我。”我说道。
“我也跟你明讲,我店里生意不怎么样,我也不跟你说固定工资,反正每天有人来吃抽屉里的营业额一人一半,怎样?”那靓仔说道。
我笑了,等我哪天改变主意的时候再考虑吧。
我见这靓仔是个话唠,于是和他聊了一会,想打听一下荷兰目前的状况。
这靓仔也闲得慌,和我一阵攀谈,他叫杰仔,这家店是他老爸留下来的。
他老爸是潮州人,不过他在荷兰长大,他老爸死了后就接手了这家店。
途中有一帮人来吃饭,杰仔大手一挥,食材在厨房你们自己做啦。
我说你就这么做生意吗,招牌还打上正宗潮州菜?
你不怕你店被人砸烂吗?
杰仔大手一挥跟我讲,荷兰这边老外无人知道什么是潮州菜,我做出来什么味道他们就认定什么味道。
还有,我的店不会倒闭,刚才来吃饭的都是自家兄弟啦。
杰仔告诉我,自己是十四号成员,自己这家餐馆是社团固定食堂,自己兄弟来吃每个月给钱。
自己的老爸是十四号大人物,只可惜死在了黑帮火拼之中,自己承蒙社团照顾,接手餐馆,混个温饱。
“喂,大哥,你怎么称呼啊?”杰仔问我。
“陈志文,在香港开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