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唐人街最好的夜总会
“干杯,欢迎阿文回来!”一群叔父和老兄弟举杯欢迎我回来。
“阿文,一晃来荷兰好多年了,香港那边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无事,既来之,则安之。”易忠对我说道。
让我别想太多,我们十四,在哪里都是金字招牌黑漆底。
“忠哥,我知,干杯。”我和易忠喝了一杯。
阿茅给我介绍了一下荷兰现在的情况。
自从火麒麟满叔死了之后,叔父辈们也年事已高,隐居幕后退休,推自己上位。
满叔虽然走了,但是14在唐人街的公司基础还在。
我们的总部在春风里最高的写字楼。
整个字堆的生意分为几个项目组,主业是卖白粉,阿茅这边负责。
其余的就是唐人街的情色架步和赌场,以及所有街区内的保护费收取。
另外,易忠在唐人街开武馆,为帮派吸纳新鲜血液并且训练打仔。
易忠加入唐人街精武组织,定期举行地下拳赛,也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总之大家在这里都过的不错。
几位叔父,八指轩,火眼东等人也说道,阿文,你来荷兰了,有无什么打算啊?
我说我准备在这里过度一段时间,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东叔说,阿文你身手这么好,不做点什么太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你如果没有想好就先适应一下,只要你在荷兰一天,都有社团给你“开水喉”
阿茅表示,每个月社团给我六千荷兰盾,什么事都不需要我做。
六千荷兰盾折合港币两万多,虽说和我在香港的基业比起来是九牛一毛,但是在荷兰当地,也真的不少了。
毕竟我们可怜的巡警鲍勃累死累活巡街一个月才750荷兰盾。
阿茅让我放轻松点,文哥,不要那么紧张。
荷兰比起之前的香港,更要疯狂,你要适应这种疯狂。
香港的警察收钱还要遮遮掩掩,这里的警察直接伸手,你记住,唐人街没有警察,警察在我们眼里就是社工服务员。
阿茅哈哈大笑。
“文哥,你想好做什么,跟我讲,我出钱支持你。”阿茅对我说道。
我谢过大家,抱拳说道,各位前辈同门对我这般照顾,我属实惭愧。
跑路来此,也无作为,还得吃着大家的空饷…
“别这么说,阿文,你为十四做过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点小小的回馈,算什么呢?”
阿茅也说道:“对啊文哥,当年我在香港坐牢出来无所事事,在太子道的妓寨看场,是你把我带到花园街做事。”
“我和阿雄组杀手党,过澳门宰了余洪,也是你帮我跑路到荷兰,这点回馈算什么啊,别介意啦。”阿茅笑道。
“在这里,无人不识我陈元茅!”阿茅说道,让我看了排场。
当晚从舞女大班到经理,夜总会老板排队来敬酒。
“都来敬我香港来的文哥,他抿一口你们全都要干掉!”阿茅说道,给足了我排面。
阿茅拍了拍手,一群美女鱼贯而入
“荷兰无什么精彩的,唯一好玩的就是八国联军!”阿茅笑道。
面前的美女来自各个国家,欧美,亚洲,俄罗斯,日本,韩国…
看得我眼花缭乱。
“来,文哥,不用多讲,我们十四是国军后裔,根正苗红,主打一个抗日精神。”
“今晚一对东瀛樱花妹,来陪文哥你,炮轰东京,做抗日英雄啦!”
“哈哈哈!”众人笑道,陈元茅将两个绝美樱花妹推入我怀中。
两个樱花妹穿着和服脚踏木屐,温柔坐在我身边,端起酒杯,搂着我。
“阿茅,不必啦,我陪兄弟们饮两杯就好。”我说道。
我心情不好,满腹衷肠无人诉说,满胸遗憾在心头
心中念着阿月,想着玫瑰,哪里有心思沉迷风月呢?
“啊哈哈,文哥你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你放心,大嫂阿月不在这里,玫瑰姐也不在,你只管走肾不走心。”
“在荷兰,女人永远只是我们的战利品和战后消遣,尽情享用!”阿茅笑道。
纸醉金迷,觥筹交错之间。
怀中两位樱花妹,我多希望半醉半醒之间,她们是阿月和玫瑰。
次日
我在酒店睡醒,东叔安排又去吃海鲜
阿茅让人开车来接我
“文哥,这一个月,你别想休息啦,各路叔父兄弟帮你排好档期,轮流接风。”阿茅笑道。
“谢了阿茅,帮我谢谢兄弟们,来到这里真的感觉是第二个家。”我说道。
“文哥,你先上楼,东叔他们都在。”阿茅说道。
“阿茅,你不上去吗?”我问道。
“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