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恰似前不久她与我提出交易时差不多,莫不是内心挣扎着老牛吃嫩草害羞了?挣扎归挣扎,却也没有表现出抵触情绪。
唉……想当初与颜中庸饮酒作乐时,他就曾三番几次感慨,修行路上全都是绊脚石……如今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好不容易想收收心,连那唾手可得的蓝花都不曾摘下其初蕊,怎么又来个任我采撷的剑疯子……
老子虽然心善,但也不该是你们馋我身子的理由呀!
哀叹一声,将狼头背在背上,将叶剑鸿的流云窄剑与承影剑分挂腰间左右,叶剑鸿的剑不错,但我怕承影剑把它吃了,最后才把要把我兽皮裤子拽掉的叶剑鸿横抱起,不管如何解决,都先离开苏婴再说,这可是一位资深的天灾魔帝,谁知道她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手段。
慌不择路!
恍恍惚惚中,我都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好像逃到了某个仙家地界,高耸如云,横看成岭侧成峰,左右向天矗紫亭,不识玉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最高层,山上山下并无种植任何仙植,只有一道光秃秃的山门,却并不突兀,左右好似粉色页岩搭建,不大却五脏俱全,山门正中高悬一轮粉霞大日,柔光微亮。
雾气弥漫,水光粼粼,在微光的折射中更加美轮美奂,大概就是周董那首《粉色海洋》,粉色海洋,闪着夕阳,那心动的兄弟被你拉长,甜蜜瓜香,浓郁着愿望,幸福就在有你的地方……
我唱着歌,叶剑鸿随之附和,唱着歌我便猛地冲进山门,想看看仙门内的世界,蓦然感觉极寒冲身,喷了一身血,吓得我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柔光下还哪有什么血,不过是仙家障眼法,所谓鲜血分明是那日出时分的红霞,门内外竟是冰火两重天,如此神异,不愧是仙人地界!
为了这般神异,即使是只能徘徊在仙门,却也乐此不疲。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大梦初醒,哪里还有什么仙家景象,不过是此情此景过于美丽了些,但感觉打完这个激灵之后,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什么仙家地界也不过如此。
各中的危险与美妙不足为外人道也,叶剑鸿只不过是无意中了一点苏婴的招,堂堂元婴修士便差点被其阴气冻死,天灾魔帝,个个名不虚传,好在我天赋异柄,专治各种妖艳贱货,哼哼哼~
叶剑鸿收拾好一片狼藉后,站在我面前,面色古怪,扭捏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谢谢……”
我坦然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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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狼王硕大头颅的蓝花一家十分激动,尤其是蓝花尤为激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好似刚跑了1600米似的,烨树和水蒲带着一个大包袱和狼头拖着爬犁骂骂咧咧地走了,蓝花说他们要以此祭奠那几户被灭门的邻居,这个时候其实不太适合出门……
但我一想也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就没有多说。
烨树夫妇走后,蓝花美滋滋地看着我,如此直勾勾的视线,让我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感觉应该还有再来一次生死之战的后劲,这才开口问道:“花儿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长花了?”
蓝花嘻嘻笑着,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君哥哥,你身上什么味呀,这么香?”
叶剑鸿身上的瓜香?我跟着嗅了嗅,空气中确实有股子极淡的味道,但却是苏婴散发的甜腻气息,狐狸精就是味大哈,“是只狐狸精的发情信息素,花儿是怎么闻到的呀~莫不是我们家的小花儿也……哈哈哈,需要哥哥帮忙不?有需要只管开口,哥哥有求必硬!”
蓝花还我一个大白眼,一跳一跳地离开了。
也是个没良心的,没见我浑身都是血吗?
一旬光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说快,是觉得斩杀狼王好像还是上一秒的事,下一秒我就带着蓝花奔往北境了……说慢,是这段时间始终心神不宁,有点提心吊胆,天灾魔帝的压迫性对我还是太强,谁知道苏婴会不会突然又能活蹦乱跳了,她要是好了,第一件事一定是找我。
不是我自恋,也不是对自己天赋异柄的自负,而是我的秘密苏婴都知道,包括最后坤舆迫于无奈的出手,血诏、魂骸都察觉到了,当时离着不算太远的苏婴应该也能感受到。
也正是因为自己心烦意乱,我才有时间去准备此次尝试所需的物资,还换了不少星石,如果能带出去的话,梦露一定会很高兴吧,也不知道瑶瑶她们如今怎么样了,实话实说,相比其他人瑶瑶才是我最担心的,比我是否能真的离开此地还要担心……
在这里流逝的时间,我完全没有概念,尤其是我在天赐荒沙沉寂的那段时间,天知道过了多久。
“君哥哥,你在想什么嘞?马上就要到叶城主说的地方了”,蓝花顺手指去,那里的天空完全不同于其它地方那种雾霾天,而是半边天的深蓝,蓝的发黑,越远越黑,渐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