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李泽沧的巨大的混沌号,再次起飞,从京都直飞乌兰巴托,这代表着李泽沧亲自出面解决这次的危机以及蒙古国政府的针对。
同行的还有谛听矿业陈总,以及他带领的几位专业人士,还有东方青鸾亲自引荐的国家在蒙古国关系方面的智囊。
甚至说在这之前,一架专门装载防弹车队和安保人员、武器装备的货运飞机已经起飞,这是两位大总裁为此行做的万全准备。
虽然没有西方国家的干预,以及必须经过华俄两国的领空,安全性基本无碍,不过还是要防着一些头脑简单的井中蛙。
当然,随行人员还有再次兴奋上岗的莉莉安三人。
家族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密切合作已经结束,剩下的都是常规的合作,貌似她们已经可以回归,遗憾的是家族没有提。
李泽沧这边也没有提,这三位好像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女人一般,帮他打理着生意、偶尔兼职着秘书的工作,同时也是他的女人。
混沌号以及陈总的专机降落在乌兰巴托国际机场,李泽沧愣是没有看到蒙古方面接机的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接机的人,国内驻蒙古国的大使,亲自到机场迎接李泽沧,这也是李泽沧现在的牌面之一,只要是正经的官方行程,每到一个国家的首都,都会有使馆人员对接。
一方面也是李泽沧的牌面足够,另一方面就是这些驻外大使更理解财富的意义。
也知道如果这位能成功地开发奥尤陶勒盖金铜矿,代表着华国在蒙古国的影响力会急剧增加,这就代表着他的工作成绩,严格意义上来说双方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运输机早已提前抵达,他们提前到来的原因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大量地持有枪械专业保镖,入境需要的手续还是有点麻烦的。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李大老板的出行,已经达到漂亮国总统的待遇了,一般人哪有出行还自带车辆的。
几辆空运过来的凯雷德防弹车,加上十几辆凯雷德组成的巨大车队,风驰电掣的朝着大使馆区域开进。
挂着外交牌照的、拥有外交特权的大使馆车辆,完全成了开路的存在。
“王大使,现在两国之间的关系这么差吗?”
“哎,一言难尽啊。”
“国家层面就没有什么反制吗,你们这些了解第一线情况的存在,就没有给高层点建议吗?毕竟他们还是要靠着我们过活的吧。”
“谁说没有,可是我们的一贯宗旨是不干涉啊。”
“那也不能漠视我们自己的权益被损害吧,甚至说没有我们的允许,不管是煤矿、铜矿,甚至是羊肉这些东西出口给谁?
总不能一边靠着我们吃饭,一边还骂着娘、砸着我们的饭碗吧。”
“李总,反正你这次要慎重,这些年高层长时间的西化,甚至已经发展成了底层民众对华国的仇视。
这也是很多矿产资源宁愿花费更高的代价和西方合作,也不选择我们的主要原因。
甚至在这个地方,你能看到的韩国人都比华国人多、多得多。”
“总不至于有人身安全的问题吧?”
“高层、政府自然不可能,可是那些目空一切的二代还真不好说,这些人的疯狂程度完全没有底线。”
这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边说边摇头。
看着大使无奈的摇头,李泽沧都震惊了,难不成自己这是到了非洲了,就算是在非洲,也没有人敢如此对自己啊。
晚上入住的酒店就在大使馆边上,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看着一墙之隔大使馆上飘扬的红旗,李泽沧也是无奈摇头。
家门口的事情都搞不定、甚至湾湾依旧还在跳,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现在就针锋相对,说不定也就没有十几年后的那种势均力敌了。
96年的台海危机,陆炮上舰的屈辱并没有远去,甚至说我们自以为已经足够强大的16年,面临的依旧是生死存亡。
遗憾的是国家可以妥协、可以忍辱负重,他真的不可以啊,谛听矿业真的不能开这个头。
甚至说谛听矿业都不仅仅对他、对混沌集团具有重大意义,对整个国家都有重大意义。
出差的行程总是忙碌,李泽沧也没有心情体验着异国的风情,当天晚上就展开了金元外交。
在陈总以及专业公关团队的联系下,一场盛大奢靡的首富举办的晚宴,吸引了蒙古国大量的政商高层、甚至不乏重要的政治人物。
李泽沧也罕见地充当业务员的角色,亲自和一位位地头蛇亲切交谈,一张张不记名支票装在薄薄的信封中被送出。
高兴的收礼、满嘴的承诺,李泽沧却依旧茫然,甚至第一次对于如此方式介入这座巨大的铜金矿,产生了些许否定。
第二天上午,李泽沧亲自出席了和蒙古国矿业部、商务部以及一位内阁成员亲自参与的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