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是我激进、也不是我愤青。
这刚刚拿下力拓集团,看起来花团锦簇,本质上是如履薄冰。
虽然没有合并,但名义上谁都知道谛听和力拓是一起的,这两家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矿业巨头,没有之一。
不吹牛的话,你眼前看到的这个年轻人,已经可以在全球铜定价、供应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我跺跺脚国际铜市场都不是抖三抖了。
同时还在铁矿石、铝两个产品上拥有相当的话语权,未来还会在镍、钴、锂产业拥有极大的话语权。
我收购力拓,冒着极大的风险、得罪了一大群人、同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说这笔钱不管是仍在漂亮国股市,还是我自己发展,都会产生更大、更直接、更轻松的利益。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纯粹地从赚钱的角度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还是那句话:这次如果我退缩了,力拓、谛听那些庞大矿山的所在国家会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做?
因此我非但不能退,还要狠狠地反击回去,不能单纯地考虑利益。
必须决绝地反击回去,哪怕最终鸡飞蛋打、两败俱伤,也不能让任何人从这次事情中看到机会。”
再次听到这小子的长篇大论,院长欣慰地点点头,有些事、有些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只不过要借助他的口讲出来。
“估计问题不大,就算达不到你说的程度,也应该可以拿捏他们,这些年的确有点过了。”
“谢谢领导,那我这边也做一点小的准备,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随你,这种手段还是要少用、慎用。”
“几内亚、刚果金,领导你肯定是了解的,这也是很多富豪不愿意介入这一行业的原因。”
“是啊,你付出了很多、做了更多,我们都看在了眼里,放心吧。”
结束了和领导的长谈,从海中走出来,看着明媚的阳光,和专门过来接他的东方,男人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