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平军气呼呼的从房间里出来。欧宝一直在外面等着,这时候走了过来,问道:“秘书长,那女人什么态度?”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以后咋办?”
焦平军走进一个空房间,坐到沙发上,点上烟,女警赶紧端来茶水。
过了好久,焦平军说:“没有其他办法收拾她?”
“秘书长,不敢再关押了,她的父母要是知道女儿在武康,肯定还会找你闹。”
“只要她不乱折腾,就放她回去。”
“我再给她谈谈。这女人吃软不吃硬。慢慢哄着也许效果好些。”
“现在就给她谈。她态度好点立即放人,但是要保证不再闹事。给她说明,是我把她放回去的。”
“刚才喝了那么多酒,这时候和她谈,不大合适吧?”
“咋了,你看上这个女人了?控制不住?”
焦平军说到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硬着头皮去呗。
来到白萍的房间,白萍站在窗前,眼睛望着长空。
“秘书长刚才给你谈话的目的清楚吗?”欧宝说。
“当然清楚,他想让我闭嘴来换取自由。”
“其实你没有必要和他这样面对面的硬钢。”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以势压人居高临下的官僚嘴脸。”
“他能来,说明后悔这件事了, 不应该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给我道歉?”
“碍于身份和面子。”
“我的安危,我的后半生不比他的身份面子重要?”
“作为一个有级别的官员,面子很重要,没有了面子,多年搭建的人设会瞬间崩塌。官员的人设就是前程。是考核时候的得票率,你应该能明白的。他以实际行动向你道歉了。”
“他的命比我的命金贵?他的人设比我的人设重要,给我道歉,他人设没了。我住过精神病院,以后那个学校会聘请的当老师,他毁了我的一生。”
“你这样的态度,我很为难。不能一直把你放到这里。如果送你到拘留所,对你不公平,不送,某些人会不答应。其实出去后有些问题可以慢慢解决。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你做的不是很好吗?”
欧宝说的是和赵斌签订的和解协议。
白萍盯着欧宝:“你今天晚上喝酒了。”
“是,秘书长请我喝的酒。”
“他是领导,为什么要请你喝酒?”
“喝的酒难以下咽,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我不会在武康待多久。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处理你的事,我是在走钢丝。稍微不注意,会掉进去,不是怕告我,是怕------官场很诡谲。”
“你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为什么?”
“我是执法者,接到命令必须开枪,我不能不开,但会把枪口抬高一寸。你听到枪声,应该知道躲避了。”
“好吧,我答应不再纠缠精神病院的事。”
“这不就对了。一句话的事儿。”
“你是真心劝我还是-------”
“白萍,再次提醒你一下,我是执法者,只能帮你到这里。”
看看时间, 总共交谈了不到十分钟,这时候回去给焦平均复命有点太急,磨磨蹭蹭一会儿,才回到焦平军在的房间。
“秘书长,她已经答应不再纠缠精神病院的事。”
“你咋给做工作的。”
“我是警员,以前调解的民间纠纷多了。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些,他们会接受咱们的意见。”
“把她叫过来,我再问问。”
欧宝出去把白萍叫来,焦平均依然是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
“如果放你回去,还到处发视频胡说吗?”
“不了,以前针对的是康家,康家得到应有的处罚。这件事就结束了。”
焦平军一笑:“早这样说,何至于让你待在这里,过去吧,以后有事找我,也可以找欧局长,如果你说话不算数,还会去找你的。包括你背后的人物。”
“是。”白萍低眉顺眼的说。
白萍被带走了,焦平军站起来,伸伸懒腰:‘欧局长,你酒量不错,有机会咱们再喝,较量一番。’
“秘书长,我是硬撑的。不是你在这里,早就倒下了。”
“哈哈哈----我走了, 你再给那娘们交代几句,让她滚蛋。”
“好。好,我再给她做做工作,不行了办个取保候审,按上一条尾巴,让她随传随到。”
焦平军拍拍欧宝的肩膀:“还是你们执法者,坏起来比谁都坏。”
焦平均走了,欧宝又见了一下白萍,给她宣布已经解除了强制措施。快到半夜了,要她在这里住下,明天回家。
白萍坚持要走,欧宝派车把她送回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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