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我说的对吧(1/3)
大长公主的爱徒说的是那位孙青竹吧,对方言罢陈宣瞬间反应过来,见过几次,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健忘症。暂时抛开其他不谈,那黑袍人一方胆敢掳掠秦如玉来此,随之而来的还有很多身份来历不凡的年轻貌美女子...掌风未起,气已如渊。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裹挟着陈宣三分真意、七分玄机——不是轰天裂地的霸道,而是如春雷破冻、似古钟撞山的沉郁之劲。整座地下密室穹顶无声震颤,青砖垒砌的拱券结构竟泛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砖缝间簌簌落灰,却无半点崩塌之象;而就在那涟漪扩散至最外沿时,“嗡”的一声低鸣自四壁响起,仿佛千百根绷紧的琴弦同时松弦,又似深埋地脉的龙脊被轻轻叩击。紧接着,一道极细的金线自陈宣指尖迸出,倏忽没入穹顶中央一块不起眼的墨玉浮雕之中。刹那间,整座建筑静了。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然后是光。不是刺目耀世的白芒,而是幽蓝中泛着银灰的冷光,如霜似雾,自穹顶缓缓垂落,像一匹被无形之手抖开的寒绡,无声覆盖整个大厅。光所及处,空气微微扭曲,墙壁上那些伪装成山水壁画的符纹逐一亮起,线条游走如活物,勾勒出一张巨大而精密的阵图虚影——赫然是幻阵中枢的显形!刘玉元瞳孔骤缩,他虽不通阵道,却曾在古籍残卷里见过“九曜归墟阵”的拓本,此刻所见,竟与那残卷中仅存的半幅图谱严丝合缝!此阵非但能隔绝神识探查、扭曲空间感知,更可怕的是其“反噬引路”之能——若外人强行破阵,阵眼受激,便会将闯入者气息逆向投射,诱其坠入更深幻境;可一旦被阵主主动显化、剥离虚妄,它便成了最诚实的指路碑。而陈宣,正是以一道“破妄金缕”为引,强行撕开了这层遮天蔽日的幻纱。“咔……嚓。”一声脆响,似冰裂,似瓷崩。大厅正上方,那片被蓝银冷光笼罩的穹顶,竟如琉璃般寸寸龟裂,蛛网蔓延,却不坠落。裂缝深处,并非砖石泥土,而是一片旋转的、墨色翻涌的漩涡——那是幻阵被强行剥开后,暴露出的真实入口通道!漩涡边缘,隐约可见嶙峋石阶向下延伸,尽头有微弱火光跳动,还有一声嘶哑的、戛然而止的惨叫遥遥传来。“有人在上面强闯?”胖子老朱失声,脸色煞白。黑衣刀客喉结滚动,嘴唇发干:“不……是幻阵反噬的‘回音’。刚才那一声,是半个时辰前,第三波闯阵者里的一个铁骨门长老临死前发出的……我们……我们一直听着呢。”陈宣闻言,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听?你们倒是有闲情。”他目光扫过满厅瘫软如泥的看守,又落回刘玉元脸上,声音缓了下来,“刘大侠,现在你该信了——我说他们翻不起浪花,不是宽慰你。”话音未落,他袖袍轻拂。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柔力凭空而生,如春风托柳,将刘玉元八人稳稳送至大厅西侧一处高台之上。那高台原是药园监工训话所用,此刻台面光滑如镜,映着穹顶泻下的冷光,竟隐隐浮现一行行细小篆字——竟是整座药园地下所有密室、尸坑、毒池、囚牢的方位图!图中标注森然:【西三号坑,新埋十七具,未腐】;【南二毒池,活炼十二女,余三】;【北角暗牢,刘氏女,锁魂钉未拔,尚存一息】……最后一行字,墨色鲜红,如未干之血。刘玉元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北角暗牢,刘氏女”六字,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楚。他猛地抬头,嘴唇颤抖:“陈先生……她……她还活着?!”陈宣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那行血字,眸光微沉,似有星火掠过。片刻,他才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尚存一息,但魂魄已散三成,锁魂钉钉入天灵,若强行拔除,立时魂飞魄散。不过……”他顿了顿,指尖一缕紫气悄然流转,“我观你眉宇隐带旧伤,应是幼年遭‘蚀骨阴风’所侵,此后每逢阴雨,左肩必痛彻入骨。此伤寻常医者束手无策,唯有一种草药可解——相思冰月花的花蕊,配合百年雪莲芯,研磨成膏,敷于伤处,七日即愈。”刘玉元如遭雷击,僵在当场。那蚀骨阴风之事,是他家传秘辛,从未对外吐露半句!就连他未婚妻……也只知他左肩旧疾,不知其根源!他喉头哽咽,声音沙哑:“你……你怎么知道?”“因为当年施此阴风者,”陈宣目光如电,直刺刘玉元眼底,“是你那位‘失踪多年’的未婚妻,亲手所为。”空气瞬间冻结。刘玉元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他身后几人更是骇然变色,下意识退开半步——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坦荡热忱的刘大侠,竟与药园最深处那根钉入天灵的锁魂钉,有着如此惊心动魄的牵连!“不……不可能!”刘玉元脱口而出,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阿沅她……她温柔良善,绝不会……”“绝不会什么?”陈宣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不会修炼邪功?不会为求长生不惜盗取同族血脉?不会因你父亲当年毁她师门、屠她满门,而布下这十年局,借你之手,将你一步步引向此处?”他向前踱了一步,脚下青砖无声裂开蛛网,却无丝毫声响溢出:“你可知,你每次追踪线索,所获‘关键证物’,皆出自她手?你所见‘失踪女子’画像,画师笔下刻意添补的痣与疤痕,皆与她故去师妹如出一辙?你一路追查,自以为拨云见日,实则每一步,都踏在她为你铺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