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做法事吗?是什么样的法事?”
文才中午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肥宝也在旁边陪着,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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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重要的说道:“应该是去跟人驱邪,那人挺着急的,文才叫他老王,好像还有什么钱老爷,家在省城……”
林凡留在镜中世界的元神,随即起了一卦,发现文才的卦象非常危险。
如果稍不留神,甚至可能搭上性命。
……
野外的小道上,最后一线阳光,消失在远处的山峰后面。
马车内部已经完全黑下来,王管家拿出一盏风灯点着了,挂在车厢的挂钩上。
文才掀起窗帘,探出头朝外看了看:“还有多远啊?”
“师父不要急,马上就到了。”
王管家的脸刚好在风灯旁边,由于灯下黑的缘故,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文才冲着车夫喊道:“嗨,大叔,我们到哪里了?”
车夫回了一句,可是他的嗓音太粗,文才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转头问阿海:“他说什么?”
阿海挖了下鼻孔:“没听到。”
文才靠到椅背上:“那就算了,反正早晚会到的。只是中午吃的东西,都被颠下去了……”
又过了很久,文才的肚子都叫起来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下了。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王管家,我们到了。”
跳下马车后,文才揉着硌疼的屁股,看向面前的大门。
这是一扇黑漆的大门,门楼修建的非常高大,两侧挂着两盏很显眼的白纸灯笼。
里面的烛火不断晃动,映出灯笼表面漆黑的奠字。
此时大门紧闭,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
文才感觉非常不舒服,不知不觉间,额头竟然冒出了汗珠。
升到筑基境以后,他的感应能力提高了不少,这是他自身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师兄看什么呢?接着。”
阿海把啾啾藏身的箩筐,从马车上递下来。
王管家给了车夫车费,打发他离开,指着大门对两人说道:“就是这里了。”
文才问道:“这灯笼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解释道:“在两位之前,我家老爷请过其他法师。这灯笼是那法师要挂的,说是可以挡灾。
过路的鬼差知道这里死过人,便不再进门了。”
文才问阿海:“有这种说法吗?”
阿海老实道:“没听师父说起过。”
文才沉吟片刻:“那就是没有了,我说老王,既然你找了我们,就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事。
听我的,让人把这灯笼摘下来,挂着这东西不吉利。”
王管家没有马上答应:“这种事要先跟老爷说一声,我可做不了主。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进去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我们老爷身体不好,睡觉早,这个时间已经睡下了。”
他上前轻轻敲了敲大门,片刻后,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颗浑浊的眸子。
王管家催促道:“别看了,是我,快开门,法师来了。”
看门人这才将门缝扩大了一些,侧身躲到门后。
王管家向前一摊手:“两位法师先请。”
文才朝门后看了看,迈步跨过门槛。这门槛很高,以他的身高,跨过这门槛还有些困难。
阿海紧随其后,王管家最后一个进来,身后嘭的一声,看门人关上了大门。
钱家的院子很大,地面上铺着石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带奠字的白纸灯笼。
夜风吹过,白纸灯笼随风晃动,就像传说中的鬼门关一样。
文才的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寒意,他身后的箩筐中,啾啾似乎也感觉不舒服,用力晃动了几下。
文才连忙拍拍箩筐,小声道:“别乱动!”
“两位法师请跟我来。”
王管家从看门人手中,接过一盏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寂静的院子中,只有他们三个的脚步声。
穿过好几重院门,他们又来到一处很宽敞的所在。
没有房屋,只有一片很深的黑色,迎面吹来的夜风中,带着一股水藻淤泥味。
阿海小声对文才道:“师兄你看,这里还有池塘呢。”
文才试图用九叔教的堪舆术,给这钱府断断风水。
可惜天色太黑,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想在王管家面前装一下,也办不到。
王管家在一间房子前停下:“两位师父,今晚请在这里歇息吧。
有件事要记得,晚上不要出来乱走,这院子里有片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