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纸人上。
这样鬼差会把纸人身上的鬼魂,当成事主的鬼魂带走。
另外一种就是用活人了,比如雇来挡客,给他穿上事主的衣服,模仿事主的习惯生活。
这个挡客身上,就会有事主的气息。
如果鬼差来索命,就会把挡客当成该死的人带走。
现在这个钱老爷,用这种方法,应该是在躲避厉鬼。那些刀疤脸带领的挡客,就是他献祭给厉鬼的替死鬼。
王管家带他们走进阁楼,在一张围着纱帐的大床前停下。
文才和阿海,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王管家轻轻点头:“老爷在里面,老爷,这是一眉道长的两位高徒。”
片刻后,纱帐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一眉道长?好啊!这次老夫有救了!
过来扶我起来,让老夫看看这两位师父。”
王管家连忙跑到床边,拉开纱帐。
只见铺着锦缎的大床上,半躺着一个老者,他全身都盖在棉被中,只露出一颗脑袋。
现在可是夏天,他这副造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原来是两位小师父啊,我家的这个邪祟有些棘手,两位不要掉以轻心啊。”
文才心中暗骂,不管什么邪祟,都是这老头自己作的!
生女孩有什么不好,非要玩狠的害人。
阿海比较镇定的问道:“钱老爷,关于这邪祟的身份,你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吗?”
钱老爷低垂着眼皮,叹了口气:“其实,这是个意外,二十年前,那时候还是前朝。
当时兵荒马乱,有群难民经过这里。我家老太爷看他们可怜,就好心收留了他们。
我那时也就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难民中有个姑娘,长得很合我心意,我就跟老太爷说了一声,收她做了个通房丫鬟。
谁知道那丫头是个贼,偷了我家的珠宝首饰跑了。
这种事怎么能忍?我马上带人去追,结果她已经混在那些难民中,坐船走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就狠下心诅咒他们的船翻掉。
结果就那么巧,我的嘴跟开了光一样,他们的船真的翻了,船上的上百口难民都被淹死在河里。
你们说说,这件事能怪我吗?”
文才和阿海面面相觑,厉鬼不是大少爷的两个夫人吗?怎么又跑二十年前去了?还有一船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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