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限,估计也难发现他与那个法国女人的私情。”
“嗯……逻辑算得上合理。”临时司令点了点头,但仍感到不解,“可章灏的妻子难道也不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文职军官回答,“但是根据章灏的通讯记录,两人的感情很可能在刚搬到荧东时就破裂了,这次章灏回地球似乎就是为了与他的妻子离婚……这么看,这个叫作章小岭的孩子心理状态应该很差,极大概率患有抑郁症,因为根据资料显示他只有两个朋友,社交圈极窄。”
“一个叫姜俭文,父亲是三组的副组长,母亲是家庭主妇;另一个叫达丘知,父母均是大学教授。他们三个极爱进行没有安全保障的探险活动,曾深入小绿人的地下洞穴,差点被烧死,由此也能印证我的推断,很多压力大、焦虑严重的人都会被动降低对真正危险的感知,反而对一些小动静草木皆兵。”
临时司令一边听一边低头翻看文件,微微点头,见文职军官说完就随口问:“还有么?”
“……有。”没想到文职军官还真点了点头,神色迟疑,语气带了点紧张,“也是您刚才问,我才想起来,这个章小岭的朋友,那个叫作姜俭文的孩子,在以太暗网注册过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