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侧目冷冷瞪了江殁一眼,勒斯缓缓松开了侏苔,随后再度看向侏青,眼神严肃:“侏青元老,自从执政官大人沉睡,邦联一直是由你主事,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说句难听的话,元老会与将军院的矛盾之所以会发展到今天这步,你该负主要责任。”
“至于为什么,我不想让你太难看,你自己应该清楚。”
侏青神色微变,多种情绪在一向风轻云淡的脸庞上不断变幻,直至在少许沉默后,化作了一声叹息:“……我本以为,我能像神主一样,让将军院与元老会在竞争中和平共处,现在看来,我自大得可笑。”
走向江殁,侏青神情坦然,郑重道:“勒斯元老说的对,作为邦联的主事人,我确实太狭隘了。”
“神主不在,我们本应更加团结,我却意气用事,在小事上与你多次斤斤计较,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郑重道歉。”
观察到江殁眼露冷笑,侏青抿了抿嘴,继续坦然道:“我知道,你不可能就这样与我摒弃前嫌,这不是我们绿人族的性格,所以我想要的只是把矛盾暂时压下,等神主苏醒,我们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管新账还是旧账,都拿到神主面前去,让神主做个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