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理由,只是说由我传话方便。”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娅天双手抱臂,眉眼间闪过一抹烦躁:“算了,我亲自去找他问问,辛苦你了吴会长。”
经过了四天拓宽,坑里也依旧是一眼望得到头,找到钱漳的唯一困难不过是问话的过程,但经过四天的拓宽工作,除了莫盛粱之外每一名队员都曾在陈娅天指挥下做过事,回答陈娅天的问题几乎已经成为了每名队员的习惯,因此没用两分钟,陈娅天就走到了钱漳面前。
“拓宽出来的房间可能会塌,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说?”
但钱漳似乎就是那个例外,面对陈娅天的质问,他选择窝在角落,摸着坑壁上凸起的白骨闭口不语,甚至还笑出了声。